1
只因幫老公的小情人支付冰淇凌的錢,隔天他就把溫梨初關進了冰櫃。
零下二十度的低溫裏,溫梨初蜷縮着身子,呼吸困難,四肢凍得徹骨。
而透明冰櫃對面,秦牧川西裝筆挺地坐在真皮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欣賞着她的垂死掙扎:“痛苦嗎?”
“那你害得輕雪感冒發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有多痛苦?”
“輕雪受過的苦,你要十倍奉還!”
溫梨初瘋狂搖頭,凝了冰霜的眼睫毛微微顫動:“我沒有!是她說手機沒電了,我才幫她付了冰淇凌......”
“還在狡辯。”秦牧川面若冰霜,聲音彷佛淬了冰:“輕雪向來乖巧,怎麼會在生理期買冰淇凌?”
“別再想着逃避責任,這是給你的懲罰,記住這次的教訓。”
巨大的恐慌覆蓋心頭。
溫梨初猛然拔高音量:“秦牧川......我懷孕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就在兩個小時前,溫梨初確診懷孕。
她滿心歡喜地飛奔回家,迫不及待地想要和秦牧川分享這個好消息。
誰曾想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保鏢關進了冰櫃,逼着她簽下認罪書——
認下她蓄意謀害蘇輕雪的“罪行”,並且保證不再傷害蘇輕雪。
……
2
猶如一顆顆Z彈在耳邊炸開,溫梨初腦袋“嗡”的一聲,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當初溫父把小三帶回家,刺激的溫母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常年住院。
這些年溫母的狀況逐漸向好,怎麼會突然自S?
她的心中陡然升起一個不好的猜測,猛踩油門趕往醫院。
可剛進病房,溫梨初就看到溫母被死死壓制在病牀上,身邊圍着一羣醫生正在抽她的血。
給她打電話的護士把頭埋的很低:“溫女士,我們實在是得罪不起秦總......”
悲涼的情緒在心底蔓延,溫梨初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她不假思索地衝過去,拼盡全力推開那羣醫生,忙不迭地捂住母親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
溫母被嚇得六親不認,狠狠推開她,一邊的逃跑一邊喃喃道:“梨梨......我要我的梨梨!”
看着母親被折磨成這副狼狽模樣。
溫梨初揪心的痛,紅着眼看向全程冷眼旁觀的秦牧川。
“秦牧川,你到底想幹甚麼?”
秦牧川養尊處優地靠在沙發上,散漫地吐出一個菸圈,煙霧繚繞下的桃花眼裏滿是涼薄,令人心碎。
他菲薄的脣間溢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女債母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