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元國,齊王府。
“賤人!你費盡心機嫁與本王爲妃就罷了,而今竟生下怪胎辱本王顏面!該當何罪!”
王妃於午夜誕下一子,這本應是大喜之事,瀟湘閣卻響起了王爺的暴呵之聲
齊王尉遲墨看着穩婆懷抱的嬰孩,眼神陰沉到了極點。。
穩婆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只因這剛出世的小王爺,臉上竟長滿了令人作嘔的瘤子!
牀榻上,齊王妃顧冷清已然臉色慘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長成這般模樣。
“呀,王妃姐姐這是生了個妖孽啊!”身着一襲華服,頭戴精緻發冠的側妃柳梢月,攜僕人推門而入。
她瞧了一眼嬰孩,而後故作驚詫害怕地捂着胸口:
“王爺,王妃竟然誕下如此醜陋的妖孽,怕不是因她心腸歹毒作惡多端,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所以降此懲罰?呀!該不會......連累到咱們吧!”
尉遲墨棱角分明的臉上,已經佈滿寒霜。
他雖沒吱聲,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氣場,讓這個房間彷彿進入了寒冬臘月。
顧冷清忽然看見柳梢月嘴角浮起一絲得逞般的冷笑。
她猛然回過神:“是你乾的!你......你總給我送安胎藥......你在藥裏做了手腳對不對!”
柳梢月做出一臉委屈無辜的表情,可憐巴巴看向尉遲墨:“王爺,我都是一片好心纔給姐姐送安胎藥,沒想到反遭污衊......我......”
……
顧冷清有了原主的記憶,自是對這個柳側妃的狗腿子沒有任何好感。
她清了清嗓子,冷聲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命硬。”
桂嬤嬤和幾個下人再次仔細打量,這才確認,這位王妃還真是個活人。
既然是活人,桂嬤嬤就沒甚麼好怕的了。
她當即起身對其他下人命令道:
“原來這賤人還沒死,無妨,直接活埋了罷!”
幾個下人恢復了膽色,紛紛上前。
顧冷清起身,橫眉怒目:“我看誰敢!”
往日裏看着弱不禁風的王妃,突然間氣場攀升,一時間竟把那幾個下人給鎮住了。
桂嬤嬤微微一愣,然後上前指着顧冷清的鼻子叫嚷起來:
“還開始耍威風了?你個賤人算甚麼東西?信不信——”
話還沒說完,顧冷清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你......你還敢打我!?”桂嬤嬤簡直難以置信。
顧冷清抬腳就把她踹翻在地,訓罵道:
……
“怎麼,不行?王妃娘娘,我看你剛纔是信口開河吧!”柳梢月譏笑。
顧冷清秀眉微蹙。
若是在現代,別說三天,就算只有兩天她都不怕。
可這裏是古代,她空有一身現代醫術,卻沒了那些器材和藥物相助,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嗯,那就三天。”尉遲墨盯着顧冷清:“你可否答應?”
柳梢月心中大喜,迅速補充道:
“光是立個期限,王妃恐怕也不會竭盡全力,不如這樣,三天內要是沒能將小王爺的瘤子治好,那麼王妃就必須自盡以示歉意。此事自然也與王爺您無關......”
尉遲墨微微頷首:“此話有理。準了。”
顧冷清差點吐出一口老血,剛好不容易爭取到活命機會,結果一轉眼,又掉坑裏了?
但轉念一想,答應了至少還有三天時間,不答應的話,馬上就得完蛋。
再看旁邊匍匐在地傷勢頗重的元嬤嬤,以及她護着的奄奄一息的孩子,決不能再耽擱了。
“好!就三天!不過——”
顧冷清看着柳梢月,“我要是做到了呢?你又如何?”
柳梢月斷定她不可能治好的,嗤笑道,“我任你處置。”
“口說無憑,立字爲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