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你沒事吧,都是顏冰清害你,我要爲你報仇!”
“不行......她畢竟是師傅的獨生女,師傅肯定爲她點了魂燈......你們,你們誰都不能動手,否則會,會連累你們......”
顏冰清迷糊的睜開眼睛,她一定是熬夜追更《蘇小蓁的修仙日常》追到走火入魔了,竟然還夢到書裏和她同名的女配幹壞事的一幕。
她抬起眼角瞄了一下,看看剛纔制止大家出手的那人臉色慘白如紙,下半截身體都沒了,鮮血大片大片的,真是慘吶。
這應該就是小別山試煉之時女配顏冰清將大師姐薛悅抓來擋妖獸的那一章。
“師姐,看她醒了!”突然一個弟子指着她氣憤的說道。
顏冰清宛如偷窺者被發現馬上心虛的眯上眼睛,想從這血腥的夢中醒來,但是等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身邊更是一堆嘈雜的聲音。
“掌門師兄必須嚴懲冰清,要不然怎能服衆!”
“是啊,身爲一峯之主,還是戒律堂的堂主,就這麼縱容女兒?”
是兩個戴着銀色發冠的峯主,發冠後還有兩縷飄帶,一個個身穿白底灰紗的袍子,氣質卓然瞧着都是出塵入仙。
這時在一邊的女人卻嗤笑一聲,不以爲意的說道:“你們口口聲聲要嚴懲清兒,修仙界本就殘酷,難不成還要捨己爲人,躺在這裏的是半截的清兒你們才高興?”
顏冰清又是看去一眼,這女人一張方臉,額頭上還有一道懸針文,嘴角向下瞧着面色發苦,懷中抱着一柄重劍。
這人不正是書中顏冰清的母親,虛相峯峯主,同時也是戒律堂堂主顏謬。
“嘖嘖,真是護犢子啊......”顏冰清點評道。
但是她發現大家的目光齊齊的都朝她看來,她一臉茫然,後知後覺的想道,難道這不是夢?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得她深吸一口涼氣。
……
當外門長得好看的男弟子排成一排站在顏冰清的眼前的時候,她吞嚥了一口口水,終於體會到富婆的快樂了!
水月山就是靠修爲跟權勢說話。
顏冰清是單系風靈根,資質算是上好了,修爲卻堪堪練氣四層,因爲她懶。背靠虛相峯戒律堂,本來就是在門內是橫着走的人物,爲此不少外門男弟子想抱大腿。
“顏師姐,你看我可以嗎?”
“還有我,我以前來水月山之前就是替人捏腿的。”
“師姐挑我,我聽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這一羣外門男弟子都紛紛諂媚着臉,讓顏冰清心裏富婆的快樂都消減了不少,難怪大家都不喜歡上趕着的。
這時她看到一側一名男弟子不屑的朝一邊看去,脣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直線,而他這張臉更是絕了。
一道不算濃的劍眉,睫毛濃密,眼睛細長卻微挑有些像是瑞鳳眼,在臉部中央高挺而小巧的鼻子,脣紅潤,脣線分明,因着生的太好看倒是難辨雌雄了。
可他身上卻有一股子凜冽之氣!不僅如此,身形還格外的挺拔,比旁的男弟子高出一個頭,但是有些瘦削。
郝懷見着顏冰清目不轉睛的在看,而這男弟子卻依舊側着臉。
他過去對着這名男弟子就是一拳,一雙眼睛危險的眯起,“你顏師姐看你呢,你把臉撇到一邊去,擺出這一副死樣子給誰看?”
“郝懷,誰說我看他了。”
顏冰清本來想攔,但想想又不符合人設了,只好極力的忍住自己的憐憫之心,眼睛朝天上瞟去,一副高冷的樣子。
“不管你顏師姐有沒有看你,你都只能看着師姐,你顏師姐可是水月山第一美人,你這般輕視,我下次看你一次打一次。”
……
顏冰清跟着郝懷從外門又走回到內門,二人都覺得無趣的緊。
“顏師妹,要我說咱們這日日在水月山玩都膩了,有機會咱們下山玩。”郝懷開口說道,摸了摸鼻子,覺得今日的事掃了顏冰清的興致。
“是啊,無趣的很,無趣的很。近日你就莫要來找我了。”
顏冰清也晃悠着腦袋,想到以前這顏冰清和郝懷可是狼狽爲奸,在水月山是走到哪壞到哪兒,她巴不得近日不要見他呢,要不然還得維持她的惡毒無腦人設。
“哦,懂!因爲那事!”郝懷伸出一指,對着顏冰清挑眉又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郝懷走了,顏冰清才琢磨過來,那事指的是她害死薛悅這件事啊。
想到薛悅顏冰清總覺得自己心裏不安,好歹是她剛穿越過來害得頭一個人,雖然她已經盡力彌補了,但是也不知道人家新身體用的合適不合適。
顏冰清就決定去瞧瞧薛悅,看人自然不好空手而去,她就動手做了水月山內門沒有的東西,那就是喫的。
水月山外門弟子修爲低微,還是有種一些靈植,如靈米,靈菜。但是到了內門,多數修士都辟穀修煉,與五穀雜糧接觸甚少。
顏冰清對洞府裏的僕從下令,自然就送來了靈米,和一隻野雞。
她將野雞蒸熟撕成細絲,再佐以薑絲,放入煮過一會兒的靈米在瓦罐裏燉煮了一個時辰,燉煮後雞絲和靈米融合在一起,香氣撲鼻。
她盛了一碗送去給薛悅,剩下的準備留着自己喫。
築基以下的修士都不會御劍飛行,顏冰清是靠兩條腿走到薛悅的洞府的,一敲門出來的不是薛悅是一名女修。
“顏師妹又來幹甚麼,還嫌害得大師姐不夠嗎?”
這女修是顏謬的三弟子丁榕兒,也是這虛相峯最不服氣顏冰清的人,書中寫她在蘇小蓁入了內門後,成爲了蘇小蓁的追隨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