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怡一度以爲自己就這麼沒了,想她堂堂第一大藥師,身有靈泉異寶,享受着第一至高榮譽,結果飛機失事,隨着那爆炸一起灰飛煙滅。
不過她的意識不知爲何還在,或許是靈泉寶器的庇護。
很快她察覺到自己有知覺了,慢慢的耳畔也有了聲響,一道含着哭腔的聲音喚着:“小怡,小怡…”
蘇小怡努力艱難的朝着聲源看過去,她自幼是個孤兒,被師傅收養長大,從未感受過母愛的她第一次察覺到了那般存在。
或許,閻王爺想讓她死前體驗一下缺失的母愛,好補償她嗎?
蘇小怡正苦笑間,腦子突然脹痛了起來,她覺得額頭痛得厲害,應當是撞傷了。
她不太敢相信飛機失事,那麼厲害的爆炸下,自己還能夠活過來。
突然身子被猛地拽了起來,緊跟着一個老太太尖銳的聲音響起:“就知道你這個賠錢玩意在裝死,還有氣就給我嫁過去,別給我們蘇家找晦氣!”
此時蘇小怡被拽的清醒過來,腦中記憶已經消化了不少,大致已經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她現代食物中毒,結果意外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農女身上,而且還是一個古代農村的女兒,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儘管她比現代的自己多了許多親人,但是對於原主而言並不是甚麼好事。
奶奶苛待,眼裏都是孫兒,孫女都是賠錢玩意,任由她打罵出氣的,甚至原主才六歲的時候就已經要上山割草藥。
一個嬌弱的聲音喚着道:“奶奶別打姐姐,我也可以嫁過去,姐姐受了傷,你讓姐姐養病吧,再打真的要沒氣了。”
這個聲音是蘇小怡的堂妹蘇小雪,雖然是堂妹,但是二人關係特別好,許是在家中地位一樣同病相憐吧。
奶奶董氏鬆開拽着蘇小怡的手,轉而兩巴掌不由分說的直接落在了蘇小雪的臉上,又黑又胖的臉上滿是兇狠鄙夷:“我呸,你也配給她說情,她還能送去楚家賺上幾兩銀子,你呢!屁都不行!”
……
蘇小怡的話還是很管用的,寧氏是個沒甚麼主見,但是極其溫柔的母親。原主一向都有主見,寧氏倒也沒覺得奇怪,聽蘇小怡的話前去找理正詢問了事項。
這村裏都是同情寧氏母女的,一聽來問這事,忙給她說了一番,這分家理正可以出面解決,但是一個寡婦分了家,恐怕很難獨自生活下去。
寧氏走後,蘇小怡又和蘇小雪說了分家的事情,蘇小雪回了屋和她爹,還有她娘說了此事。
“分家,這分了家怎麼活?”蘇三東第一反應就是如此,因爲他是個瘸子,他只能做農活,全靠家裏的飯養活着。
但是蘇小雪的母親李氏不同,聽到蘇小雪的話沉默了,其實她打心底,無數次想要過分家。
只因爲蘇小雪這滿臉傷,還有蘇家這豬狗不如的日子。
可是分家之事非同小可,若是這二房真的能夠分家,或許她可以效仿着嘗試一下。
蘇小怡有靈泉在,很快就能夠下地了,趁着老太太去楚家巴結的功夫,她先去後山自己挖草藥了,後山草藥有很多,甚至有不少在現代都是稀少的金貴藥草。
或許因爲農間關係,村裏人都不認識藥草,否則這些藥材就是放在古代也是能夠賣出不錯的價錢。
她採了一些移植在了靈泉空間內,另外有拿了一部分自己磨成渣塗在了額頭上,正等着額頭的藥效發揮之際,蘇小怡看到不遠處也有人在割草藥,挑選的都是一些金貴的草藥,看來是個識貨的。
本來她也不想多管閒事,但是好奇多看了幾眼,發現割草的手法實在不對,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於是她上前道:“伯伯,冒昧提醒一句,你這割草藥的方法不對。”
魏風一愣,抬頭就看到瘦小的姑娘認真的盯着他鐮刀下的草藥,額頭上還有好大一個傷口正塗着藥草。
“你懂藥草?”
魏風一開口,蘇小怡就覺得雞皮疙瘩起來,這個伯伯怎麼說話細聲細氣的,似乎是個太監。
……
“反了天了,你這喪門星敢和我橫,早知道當年就該把你這賠錢貨摔死了,來這作孽鬧我心。”董氏一時覺得自己的威嚴被侵犯了,她在這家裏那是當家的,兒子兒媳任由她指使,頭一次被一個孫女這般對待。
蘇小怡勾脣,眼底譏笑越甚:“說甚麼都晚了,我想你今個兒應該去楚家收聘禮定金了吧,若是還沒嫁我就死了,那恐怕錢得不到,收到手的定金還得送回去。”
董氏急了,只覺得蘇小怡比平時還要伶牙俐齒,心底發狠,偏生被威脅得不敢動彈。
“奶奶,我要求可不高,沒給你算這幾年的賬就不錯了。當初爺爺死的時候分遺產,我家可是佔了一塊地的,您別揣着明白裝糊塗,這事孫女可記得清楚。”
一聽蘇小怡還惦念着地,當即狠狠呸了一口道:“分家可以,地想都別想,你們娘倆算個甚麼玩意,兩個喪門星,好喫懶做的賠錢貨,走了最好!”
蘇小怡算準了,一提遺產,這貪婪無厭的老太太肯定是要鬆口的。
如此,她鬆了手中的蘇勇道:“我這就去找理正。”
理正來時,就看到之前還好端端的寧氏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
他只道:“董蘇氏,你這心也太狠了些,怎麼說也是你的兒媳,就這麼作踐她?”
董氏翻了個白眼:“不就打了幾下,嬌貴的還以爲是千金小姐呢,在人面前扮甚麼可憐人,呸!”
這董氏仗着家事,還在理正跟前跋扈。
理正心底嘆氣,若是分家,對於寧氏而言確實是一個出路。
擬分家書的功夫,蘇小怡說道:“之前爺爺擬遺書的時候也是找理正伯伯您的吧。”
理正點頭,一旁的老太太急了,斥道:“蘇小怡,閉嘴!”
蘇小怡徑直無視了老太太,直接道:“當時爺爺留給我家一塊地,如今分了家,地我們是帶不走的,我奶奶也是不會允的,所以我想把這地給二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