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的天氣,一年四季都是格外的炎熱。
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名叫縈碧軒的一處高檔會所,卻是極其清涼與安逸。
即使裏面人滿爲患,也不會感覺到一絲絲壓抑沉悶的氣息。
裏面男男女女,燈紅酒綠,推杯換盞,好生熱鬧。
臺上,幾人正在演奏。
舞臺正中央,是一架鋼琴,坐在鋼琴凳上的女人,長髮及腰,氣質斐然,在燈光的映襯下,皮膚白皙透亮,冷豔又迷人,美的不可方物。
坐在下面說說笑笑的人,尤其是男人,沒有一個不把眼睛,落在女人的身上。
有意無意,滿是欣賞和獵豔的神色。
京州第一美女,時家的大小姐,誰來這,不想碰碰運氣,見上一面。
如今不僅見到了,還能親耳聽到她彈琴,出門也能跟別人吹噓一番了。
一樓其樂融融,氛圍正盛。
而在縈碧軒的三樓包間,裏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陸之行嘴裏叼着煙,俊美硬朗的五官,此時薄脣緊抿,一雙眸深如寒潭。
包間裏狼藉一片,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卻是一塵不染,矜貴雋逸。
身側,站着幾個保鏢,面無表情,正等待指令。
……
陸之行靠近了些,對着她耳朵,語氣低沉而囂張,“你這輩子,只能看到狼的一面,至於奶,你想都不要想。”
還不等時阮開口,男人繼續道:“以後再讓我聽見你叫我小叔,罰的更重。”
話音落,脖頸處就被男人一口咬住。
有點兒疼,更多的是癢,酥麻的感覺,立馬傳遍全身。
這是男人第一次離她這麼近,也是第一次,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
時阮雙手下意識的抵在男人胸口,面上故作鎮定,笑着說:“你爸媽跟我奶奶關係那麼好,從他們的輩分開始論,我叫你一聲小叔也是應該的。”
說起這個,還要說到二十年前,陸之行爸媽年近四十,高齡產女,早產又大出血,時阮的奶奶是醫生,醫術精湛,退休後被醫院返聘。
當時,是時阮奶奶救下陸之行媽媽,又順利產下一女,也就是陸之行的妹妹,陸之瑤。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更何況是兩條人命。
從此陸之行媽媽時常去看望時阮奶奶,兩人年齡相差十幾歲,便以姐妹相稱。
就是因爲這層關係,時阮總是故意叫陸之行一聲小叔。
陸之行脣角微揚,開口道:“你小的時候,還叫過我哥哥。”
時阮面不改色,“小時候的事情,誰還記得,早忘記了,你比我大上幾歲,記得也正常。”
時阮對於陸之行小時候,沒有任何印象,可能他們來看望奶奶的時候,帶着陸之行兄妹來過,但那時候她還小,怎麼可能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