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雨明國、清江鎮
轟隆隆!
一陣雷聲傳來,將思緒飄飛的李東流驚醒了過來。
他走出櫃檯,看了一眼外面,烏雲密佈,雷聲隱隱,似乎預示着甚麼不祥。
“唉!”李東流嘆了一口氣,心情頓時再度陰沉了幾分。
還有一個月就是清江鎮一年一度的狩獵大會,可自己現在的體內還是沒有絲毫的元氣,看來自己是真的不能修煉了。
這些年也多虧自己的父親李文江以家主之威壓下,才讓他得以在這百草堂當個掌櫃,若非有父親庇護,恐怕自己早已被弱肉強食的世界吞噬了吧!
李東流哂然一笑,胸中滿是悲愴!
他,不甘心如此!
可是,又能如何呢?
因爲李東流不能修煉的問題,這些年來,李文江不知請過多少丹師,卻終究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無奈之下,只好讓李東流當了這草春堂的掌櫃。
雖然是掌櫃,但是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一切都只憑藉着實力說話,不能修煉的一些生意人,終究是家族和強者的一枚棋子,任人魚肉,只有自身的實力強大,纔會受萬人敬仰!
李東流明白,父親所圖,無非是怕自己因爲不能修煉而自暴自棄。同時,也希望自己能夠掌控一部分李家的產業吧。
李東流倒是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數年來的刻苦鑽研,他不僅是熟悉了各種藥草的藥性,更是想盡了辦法,將草春堂管理的有聲有色,已經隱隱有成爲清江鎮第一藥鋪的趨勢。
“少爺,大事不好了!”
……
李府,李東流的房間之中。
原本被李閒一掌打的奄奄一息的李東流,此時卻是臉色紅潤的躺在牀上,氣息平緩,如果外人不說,很難看出這是身受重傷之人。
而此時李東流的神識卻是在一個陌生的空間之中。
這裏的空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有一頁天書靜靜的浮現在李東流的面前。
天書散發着柔和的光芒,李東流緩緩走上前,凝視着天書,發現天書之上一片空白,可能是天書給李東流一股親切的感覺,只見李東流伸手右手,向天書摸去,就在觸碰到天書的一剎那,一聲嘹亮的龍吟之聲傳出。
李東流心神一震,只感覺自己的心神彷彿被這龍吟之聲傳統,血液的流速似乎都是緩慢了幾分。
但見空白的天書之上竟然浮現出一條真龍,這條真龍渾身佈滿血色的鱗片,一雙冰冷的眼睛在看見李東流後竟然流露出一絲興奮,彷彿等待了多久,終於見到自己的主人。
之後,讓李東流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天書中的血色真龍突然從天書中飛出,化作一滴龍血,嗖的一聲,躥進了李東流的身體之中。
瞬間一股撕裂般的疼痛遍佈全身,龍血融入了李東流的血脈之中,就像燃燒的隕石落入了大海之中,李東流的血液立刻變得沸騰了起來。
一股強大的熱量襲遍全身,龍血的恐怖力量在身體裏盡情的肆虐,李東流覺得自己就要被龍血蒸發了。
但是就在此時,周圍的天地元氣因爲龍血的出現,而變得狂暴起來,瘋狂的湧向李東流。
元氣入體,再加上龍血的力量,李東流受傷的內臟和骨骼正在快速的修復着,自己的血脈也是被龍血重新塑造!
“啊!”
李東流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撕心裂肺的疼痛早已將昏迷的李東流痛醒。
血脈重塑,這種痛楚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但是李東流從小就受盡了冷眼和辱罵,心智早以成熟,心性也是異常的堅韌。
……
李東流一身冷哼,這二人一唱一和的,盜竊家族武技,好大的帽子!
暫時停止尋找武技,李東流看着八長老沉聲說道:“你一個守閣的長老,不分青紅皁白,濫用權力,也配提家規處置四個字?”
“放肆!”
老者聽完李東流的話直接拍桌而起,大聲喝道。
“你一個小輩也敢質疑我?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會讓你一個廢物進藏書閣借書?再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如何能與李閒少爺相提並論,你有資格嗎?”
面對老者的質問,李東流並沒有生氣,反而伸出右手,指向李閒,沉聲說道。
“我身爲李家嫡系長子,李家的少族長,李閒不過是旁系,你說我沒有資格,那,他憑甚麼有資格?”
“就憑李閒少爺有着魄元境七重的修爲,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只知道躲在你父親身後的懦夫!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今天我讓你離開,以後你將沒有資格進入藏書閣!”
“笑話,李家的藏書閣是針對所有李家的弟子開放的,你不過一個守閣的長老,誰給你的權力,做出這樣的決定!”
“誰給我的權力,你一個廢物還不配知道,趕緊給我滾出藏書閣!”
說完老者元氣運轉,彷彿就要出手將李東流驅逐出去。
“等等!”
李閒此時走下二樓,站在樓梯口,出聲制止了八長老出手。
然後笑着對李東流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接下我一拳,我做主,讓你在藏書閣繼續借閱武技,如何?”
李閒的話音一落,衆人都是唏噓不已,李閒可以做主李東流繼續借閱書籍,看來傳言果然不假,李閒已經被李家的長老團默認爲是李家的少族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