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不成真的以爲,那天晚上把你睡了的人是一新吧?”
昏暗的地下室泛着潮溼的黴味。
莫晴握着一柄手術刀,在莫向宛微隆的腹部上游移,表情陰冷。
“你肚子裏這個野種可不姓沈,是你一向看不上的那幫廢柴富二代的種!”
莫向宛被束縛帶緊緊綁在手術檯上,聞言,眼神猛顫。
那天她被人綁架下了藥,醒來時身旁就是男友沈一新。
說是他趕走歹徒救下了她,兩人才順理成章發生了那事,怎麼可能......
她嘴上的黑色膠帶被一把撕開,莫晴的眼神格外戲謔。
嘴脣被扯得鮮血淋漓,莫向宛卻顧不得痛,只啞着嗓子激聲嘶吼。
“莫晴......你休想挑撥我和一新,他會來救我的,他知道我在實驗室!”
莫晴冷冷扯脣,抬手就在她肚子上狠狠劃下一道口子。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痛得莫向宛臉色慘白,喉間擠出一絲慘叫。
“真是天真,你不知道吧?”
“那天晚上,是一新叫來那羣天天在酒吧廝混的跟班,之後才進去假裝跟你睡過的人是他。”
“他連看見你都覺得噁心,還會來救你?”
……
那道聲音實在熟悉,熟悉得讓莫向宛頓時緊握了拳。
她轉過頭,對上沈一新錯愕的臉,眼中寒意轉瞬即逝。
而後她反應飛快的做出一副害怕模樣,滿臉恐慌的撲上前抱住了他。
“一新,我好害怕,我被人綁架了......好不容易纔逃出來!你怎麼會來這裏?”
那羣廢物,連個娘們都看不住?
他可是答應了小晴,要將莫向宛帶走......
沈一新的表情瞬間僵硬,卻很快換上一副擔憂神色。
“我聽說你明天就要訂婚,所以去你家找你想帶你走,沒想到看見你被人打暈帶走,趕緊追過來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你對我太好了......讓我不知如何報答你了?”
莫向宛含情脈脈地道,眼神卻冷得像冰。
她不露聲色的看了一眼附近那片茂密的山林,焦急開口:“咱們先跑吧,不然那些歹徒追出來就不好了。”
沈一新心裏正在擔心事情敗露,自然是莫向宛說甚麼就是甚麼。
跟着她一路跑進森林,全然沒注意到莫向宛故意鬆手跟他保持着距離,更沒注意到門口那塊木牌上寫着[獵場慎入]。
一聲彈簧打開的巨響傳來,隨即便是沈一新的慘叫。
……
但如果沒有記錯,前世死之前,那對狗男女說S型新藥的配方是賣給了祁氏......
在莫向宛忐忑之間,她已經被管家帶到門口。
房門被推開,她握緊了拳頭一步步走進去。
房裏黑白相間的素淨風格,和莊園的奢華很有些背道而馳,看上去冷淡得讓人心生寒意。
一道淡淡的檀香氣湧入她鼻尖,伴隨着浴室中的水蒸氣撲面而來。
她恍惚的走到房間中央,才察覺到有一道頎長的身影背對着她,立在更衣室前。
男人的背挺拔勁瘦,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恰到好處,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
那***的黑髮還淌着水珠,順着修長的脖頸一路下滑,淌向後背那三道鮮紅的抓痕——
難道......
莫向宛心裏忽然多出一個令人不敢置信的猜測,大踏步走上前,就要轉過男人的身子看他的肩。
那隻修長的手卻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倒在沙發上。
一張俊美妖孽卻漠然無溫的精緻臉龐緩緩湊近,男人清雋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的臉。
還帶着水珠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將莫向宛牢牢制住。
“你想做甚麼?”
“我想看看你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