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着整個帝都。
一雙青蔥鬱白的手,靈巧的解開了衣領的幾個釦子,露出了白皙精巧的鎖骨。
顧予卿長而翹的睫毛微微的顫抖着,白皙的肌膚因爲醉酒的緣故,染了一層粉色。
一手撐着牆壁,一邊迷糊的聽着房門外傳來的聲音。
“顧夫人,事情已經搞定了,顧予卿已經喝醉了,陳總馬上就來。”一人低聲說道。
顧夫人,顧夫人是誰,陳總又是誰。
顧予卿昏昏沉沉的想着。
“嘖嘖,這年頭豪門裏邊的醃贊事真多,裏邊那個顧家的女兒吧。”另一人感嘆道。
“是啊,誰讓陳總看上了顧大小姐,平日裏標榜着好後媽,爲了利益還不是馬上露出了馬腳,要將自己的繼女上趕着介紹給陳總。”一人冷哼一聲。
“顧世恩欠了億元賭債,不讓顧大小姐嫁給陳總,難不成把顧二小姐送上去?”
誰不知道顧二小姐可是顧夫人的親生女兒。
“那個陳總最喜歡的就是玩弄年輕小姑娘,就沒有女的能在陳總的手裏熬過三個月的,顧夫人也真是狠心了。”一人繼續開口說道。
顧予卿越聽越是氣憤,指甲摳着自己的掌心,讓自己勉強保持一絲的清醒。
“嘿嘿,這個顧大小姐還真是人間尤物,就是可惜了,酒量太差,總共也沒喝幾口,怎麼就醉了。”另一人猥瑣的笑着。
“滾滾滾,收起你的目光,陳總馬上就來了,你想死是吧。”
……
顧予卿再次清醒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頭疼的要炸開了,顧予卿哼唧一聲,揉着太陽穴,手撐着牀鋪。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業是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
恍惚中,昨天的記憶慢慢的回籠,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急忙低頭,發現自己身上不是昨日的衣服之後,臉色更加的蒼白。
顧予卿咬着下脣,顫抖着手掀開被子,腳一軟差點摔在了地上。
等到顧予卿進了浴室之後,牀上的人才睜開眼睛,眼眸中有着莫名的光。
顧予卿站在鏡子前,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幾分。
眼眸中有着淚光,看到鎖骨上的痕跡,眼淚唰的一下子就下來了。
自己的額頭上還有一個小傷口,顧予卿吸吸鼻子。
顧予卿不知道怎麼面對外面的男人,在浴室裏邊磨蹭了許久。
直到感覺到了外邊的男人已經離開了才磨蹭的出來,走出浴室就錯愕的發現對方坐在牀上,雙手交叉的放在膝蓋上。
似乎在等顧予卿出來。
顧予卿站在原地躊躇了一下,咬咬下脣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昨晚........昨晚是個意外。”顧予卿想起昨晚是自己求助對方的,抿了抿嘴脣。
……
“別跑,站住。”保鏢一邊追一邊指着顧予卿喊道。
顧予卿憋足了勁,一直往前跑着。
保鏢在後邊一直追趕着,顧予卿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句。
一直跑到了走廊處,顧予卿才停下來,大口的喘着氣,不行了,她跑不動了。
“小賤人,你倒是跑啊,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跑到哪裏去。”陳玉嬌一手叉着腰,大口的喘着氣。
顧予卿抿着嘴脣,看了一眼周圍,周圍的人幾乎都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她們。
陳玉嬌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頭髮。
“陳玉嬌,自問你進了我們顧家的門,顧家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你爲甚麼要做這些事情。”顧予卿不甘心的開口。
陳玉嬌冷笑一聲,“顧予卿這次可是陳老出聲要你,你說在帝都誰敢違背陳老的意願?”
似乎覺得顧予卿的這個問題很可笑。
“顧予卿你也不要掙扎了,不管你跑到哪裏,都逃不過陳老的掌心。”陳玉嬌陰狠的開口,也不願意和顧予卿繼續維持假善的面目。
她心現在可以肯定,剛纔在顧家,顧予卿聽到了她和顧予和的對話。
既然事情都已經被揭穿了,陳玉嬌也就不願意和顧予卿繼續周旋。
這時候就應該選擇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將顧予卿直接捉過去給陳老。
原本熱鬧的門口,霎時間變得安靜起來,一陣腳步聲匆匆穿過來,爲首的是,華仁醫院主任後邊跟着一衆醫生,恭敬的站到了醫院門口,側目張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