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爲甚麼要抓我!”
青雲山頂。
兩個壯漢抬着一隻黑色布袋,布袋裏面,衛綺蘿掙扎掉了塞在嘴巴里的布條,開始呼救,“有沒有人,救救我!”
“死了這條心吧你,這裏可是青雲山,這寒冬臘月哪來的人?就算你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
壯漢冷笑一聲,砰一聲把她丟地上。
然後,解開了布袋,把她放了出來,對着前方抱拳,“二小姐,人帶來了。”
衛綺蘿爬起來循聲望去。
“是你?”
前方,站着一個一個衣着華貴的女子帶着個面容刻薄的老嬤嬤。
那女子身穿錦衣,披着白色狐裘斗篷,手上還捧着暖爐,長得和她一模一樣。
竟是安寧侯府二小姐衛雪柔!
衛綺蘿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你抓我來這裏幹甚麼?”
衛雪柔看向她,眼神刀子似的戳着她,“你不安分守己在王家村好好待著,跑出來招搖過市,到底想幹甚麼!”
“你爹你娘讓你來的?”衛綺蘿聞言淒涼冷笑,心疼得快要窒息,“他們當年將我丟在王家村還不夠麼?還想要我死?”
當年瘟疫盛行,逃亡路上,侯夫人蕭氏和王家村村婦王氏一起生產。
……
五年之後。
大梁京城。
端午剛過,街道兩旁白楊樹的葉子肆意翻滾,喧譁聲聲無比熱鬧。
街頭巷尾,都議論着攝政王蕭無妄和寧安侯府二小姐衛雪柔之間的婚事。
“聽說了嗎?”
“昨天攝政王求陛下給他和侯府二小姐衛雪柔賜婚了!這寧安侯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可不是,本來這侯府世襲的爵位眼看着要沒了,一轉眼卻攀上了攝政王府的門檻!”
“而且,聽說這攝政王對那衛雪柔可是一往情深,在金鑾殿上直接說非她不娶呢!”
“那寧安侯都恨不得把這事兒昭告天下了,今天還在侯府設宴,把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請了過去!”
“......”
議論紛紛的大街上,一頂黑色的轎子緩緩走來,一路往寧安侯府大門口走去。
衛綺蘿翹着二郎腿坐在轎子上,眯眼看着這陌生的城池。
對她而言,這大梁京城繁華,就好像大夢一場。
作爲真正的侯府大小姐,她衛綺蘿從未來過這個地方,就被衛雪柔推下懸崖死不瞑目。
衛雪柔搶了她的婚,如今卻譽滿天下,人人羨慕。
……
大門口,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穿着她從未見過的衣服站在那裏。
身段婀娜氣場強大,紅色的高跟鞋黑色的衣服襯得她一雙腿修長筆直,臉上淡金色的面具讓她看上去貴氣又豔絕。
衛雪柔的醋意一下子竄了上來。
五年前,衛綺蘿死了之後,蕭無妄發瘋的尋找衛綺蘿,恨不得掘地三尺。
若非她和衛綺蘿是雙胞胎姐妹,外表一模一樣,又謊稱自己意外撞傷了腦袋,忘記了過去的事情,讓蕭無妄誤以爲她就是他要找的人,這攝政王妃的位置怎麼可能輪得到她?
可即便是這樣,蕭無妄也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
衛雪柔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袖,“王爺,您......認識她嗎?”
就差直接說“我不許你看”了。
她反應那麼強烈,倒是讓蕭無妄感到詫異。
蕭無妄目光掃過她,眼底湧現一絲狐疑,扭頭掃了眼阿九,問,“她是誰?”
一旁,阿九一愣,“屬下也不認識。”
說着,扭頭看向寧安侯衛靖,“這人是侯爺請來的客人嗎?怎的不進來?”
寧安侯一愣,搖頭,“我好像也沒見過她。”
短暫的議論當中,賓客紛紛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幾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也都圍在了衛雪柔身邊,問道,“雪柔,你甚麼時候認識了新朋友?她哪兒人啊?那身裙子我還是頭一次見,趕明兒咱也做一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