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後悶熱且寂靜。
一輛越野車頂着毒辣的陽光疾馳而來,停在了蜀都市赫赫有名的蘇家別墅前。
“主人,我們到了!”
女司機把車熄了火,靜靜等待着後座吳天的吩咐。
看着眼前的蘇家別墅,吳天俊朗星眸的深處,剎那間S氣如潮水般瀰漫開來,他是來複仇的。
吳天父母早逝,只比自己先出生兩分鐘的哥哥吳浩,擔當起了整個家庭的責任,從小到大甚麼最好的都給自己,18歲的時候爲了送自己去北境邊界,不惜偷偷去黑市賣了一顆腎!
這是吳天一輩子也還不了的!
來到北境的吳天從底層做起,奮勇訓練,加上天賦異稟,且屢獲戰功,進入北境最神祕的部隊,代號:暗日。
一年前,他憑一己之力,對戰八大戰將。
這一站足足七日,最終吳天用八顆敵軍守將頭顱,一戰封神,成爲暗日一號總軍王!
可就在三天前,正在執行任務的吳天,收到老家傳來的消息,自己的雙胞胎哥哥吳浩被人殘忍S害,體無完膚的丟在了糞坑裏。
而哥哥吳浩則是吳天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吳天還得知哥哥吳浩已經在蜀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蘇家中做了兩年上門贅婿,而且備受欺壓和侮辱。
哥哥的死,絕對是蘇家做的,因爲普通人絕對沒有這個膽量和權力去隨意踐踏抹去一個人的性命。
撫摸着手裏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遺像,吳天吐掉了嘴裏的半截香菸,“咔嚓”一聲拉開了車門。
……
“砰!”
氣的青筋暴起的蘇振國一巴掌打掉了蘇一曼手裏的畫,而看見掉在地上的畫蘇一曼瞬間雙腿發軟,癱軟在了地上。
“好你個畜生,你喫我家住我家的,老子就算喂跳狗也得給老子看家護院搖尾巴吧!你特麼卻…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說着蘇振國抽出皮帶就準備當着蘇家老小的面抽吳浩一個皮開肉綻,蘇振國是蘇家最小的兒子,蘇老太太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他是混的最憋屈的一個。
本來蘇振國還指望老太太走了分點遺產,這下看來估計全泡湯了,而且自己的兩個哥哥還在這裏,今天不打吳浩一個半死根本無法交差。
看着揮着皮帶衝過來的蘇振國,吳天居然並沒有想過要躲,或者還手。
常年經過抗擊打訓練的吳天,或許這點傷害對他來說不算甚麼,但是想着哥哥爲了自己居然在蘇家如此卑微和苟活,他居然想把哥哥所曾受過的痛苦,所受一遍,因爲他覺得這些全是欠哥哥的,他想還。
“住手!老五!我看你們一家人全特麼瘋了,今天專程來祝賀的賓客都陸陸續續快到了,到時候一進門口就讓人看蘇家老五皮帶抽女婿?要打滾回你們家慢慢打,別影響媽的壽辰!”
蘇家老大蘇大海一聲呵道,像套馬繩似的把蘇振國這批脫繮野馬給拉了回來。
要知道,身爲長子的蘇大海在蘇家威嚴十分之高,因此也讓蘇萬豪這個長孫很是囂張跋涉。
“愣着幹嘛!還不滾回去!一曼你也回去。”
蘇振國不敢不買蘇大海的賬,只得作罷。
“回啥啊!奶奶生日曆來都是兒孫滿堂缺一不可,怎麼五伯是要串改家風?”
蘇萬豪當然不會放過顯擺自己,打擊蘇一曼的機會。
蘇老太太雖然對蘇振國這個小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蘇一曼這個小孫女卻很是才華橫溢,膚白貌美倒是受蘇老太太待見。
……
“剛纔我好像看見他了,穿的破破爛爛的跟個保安一樣,我說妹妹,再窮好歹也得給妹夫買套像樣的衣服啊!在怎麼說今天也是奶奶生日,你是看不起奶奶還是咋的?”
蘇婷陰陽怪氣的聲音此刻如同像一跟燒紅了的鐵絲似的,插進了蘇一曼心裏攪動着。
“堂姐還真是關心妹夫我呢?你看這不買了嗎?還是她親自挑的呢!對了!剛剛我只是去後廚給奶奶準備一碗龍心長壽麪,奶奶70歲大壽怎麼能不喫長壽麪呢?”
就在這時,吳天一身英國皇室訂製的黑色禮服,如同城堡裏走出來的黑馬王子一樣,鶴立雞羣的出現在了人羣中。
“我的天啦!英國皇室貴族的純手工訂製禮服!”
“真的?假的?”
“看那精緻的面料和完美無瑕裁剪不像是假的,關鍵胸口還有皇室貴族特有的勳章啊!”
人羣立馬躁動議論了起來,到場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對絕大部分對奢侈品都有所瞭解,所以總有慧眼識珠的人,一下子吳天成了全場的焦點。
身穿阿瑪尼私人訂製西裝的蘇萬豪本來今天還想揚眉吐氣一下,這一下瞬間黯淡無光。
“切!還英國皇家訂製禮服呢!搞不好拼多多上拼的吧!”
蘇萬豪自然不相信這個傢伙身上的那套狗皮是真的立馬打擊道!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老婆送給我的!”
說着吳天淡然一笑看了看一旁的蘇一曼,而蘇一曼整張臉刷得一下就紅了。
“這個傢伙有病吧!自己甚麼時候送他衣服了。”
此刻蘇一曼無語到了極致,但是卻又茫然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