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璃王府。
“你明知道本王明天要娶柔兒,竟然敢設計本王?”
錦衣華服的男人怒吼完,滿帶恨意的瞪了牀上的女人一眼,然後,他懷揣着狂怒與S氣,一把撕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
看着男人的動作,雲若月的眼淚無聲無息的滑落。
她嫁給他半年,他心中卻只有南宮柔的身影,他從來沒碰過她,皆是因爲她有一張醜陋的臉,還有一對他仇恨的雙親。
她看着上方那張厭惡又冷酷的臉,心痛如刀絞。
楚玄辰冷冷的瞪着雲若月,“你爲了得到本王,不惜給本王下藥,好,本王今天就成全你!不過,本王看不下你這張臉,因爲它實在是太噁心了!”
楚玄辰說完,猛地扯下牀幔上的紗巾,蓋到了雲若月臉上。
這話,重重的刺痛了雲若月。
她痛苦的撫摸着自己的臉,她的右臉上有一塊手掌大的疤痕,導致她一直很自卑。
世人都叫她醜女,可她也有一顆追愛的心。
父親知道她從小就仰慕璃王楚玄辰,硬是利用自己和皇上的關係,求皇上將她賜給了楚玄辰。
可是,楚玄辰並不愛她。
他烏黑的眼眸裏全是駭人的S意,“雲若月,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知道本王喜歡柔兒,就設計讓本王娶你;你知道本王明天要娶柔兒,就設計讓本王碰你。如果不是你下藥,就憑你這張臉,誰會碰你?本王寧願碰外面的伎女,也不會碰你!”
雲若月看着楚玄辰,淒涼的冷笑,“在你心中,我連外面的伎女都不如?”
……
湖邊,一羣王府下人站成一排,全都冷冷的盯着躺在岸邊的王妃。
此時,王妃娘娘身邊只有一個小丫環在哭。
“娘娘,你別死啊,你死了奴婢怎麼辦?”鳳兒傷心難過的哭着。
旁邊的張嬤嬤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哭甚麼哭?真是晦氣,死也不換個地方死,偏偏死在我們王府。王爺說了,別讓她的屍體髒了王府的地,既然大夫看過已經死了,直接拖出去埋了吧!”
“不要啊嬤嬤,不要這樣對我家小姐,她可是宰相之女......”
現場亂作一團的時候,大家都沒看到,那原本沒氣了的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雲若月一睜開眼睛,頓時看清了四周的一切,此時月黑風高,一大堆身着古裝的女人,正對着她的“屍體”指指點點。
猛地,一陣寒風吹來,她頓時打了個寒戰。
她想起來了,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國際頂尖外科醫生,才三十歲的年紀,就因爲替各國首腦醫治了無數疑難雜症,被譽爲天才醫學家,結果卻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個酒駕的人撞死了。
然後,她的靈魂就穿越到了這裏,並且附在了這具身體之上。
天哪,要是現代的人知道她一個治病救人的頂尖醫生,居然死於酒駕之手,大家得有多恨那個酒駕的混蛋?
同時,她腦海中浮起了一段陌生的記憶,全是關於這具身體的主人的。
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雲若月,居然和她同名同姓,這是不是一種特別的緣分?
原主雲若月,是當朝宰相雲清的嫡女,從小被雲家示爲掌上明珠,悉心培養。
她原本長得十分漂亮,很是惹人喜愛,但是在她十歲那年,她莫名其妙的中了毒,導致全身發黑。
……
“吵甚麼吵?你才屍變,沒見過活人?”雲若月冷冷的出聲,對鳳兒說,“扶我起來。”
她才被人從水中打撈起來,再加上之前又受了楚玄辰一番凌虐,現在身體很虛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她知道她這具身體是王妃,應該具有王妃的威嚴,可以震懾一下這幫人。
“娘娘,您醒了?”張嬤嬤不敢相信的盯着雲若月。
剛纔大夫明明說了,王妃已經死了,怎麼還會活過來?
看王妃的神情,並不像屍變,應該是真的活過來了。
難不成剛纔那位大夫診斷錯了?
“怎麼,我醒了,你很失望?”雲若月冷眼看着張嬤嬤。
平素在府中,張嬤嬤是最愛欺負她們主僕的。
不過,這若沒有璃王的縱容,這些人也不敢欺負她。
她一不受寵,人一軟弱,就受這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欺負。
但是從今天開始,她接替了這具身體,就由不得這些人再欺負她半分了!
她的人生她作主,誰要是再敢欺凌她,別怪她無情!
張嬤嬤平時都不怕王妃娘娘,可是這一刻,她好像從王妃眼中看出了森冷的S意,她嚇得牙齒一打顫,小聲的說,“老奴不敢,老奴這就去稟告王爺。”
當着這麼多下人的面,張嬤嬤收斂了自己的狠毒,畢竟現在雲若月沒死,她還是王府的王妃,也是宰相的嫡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