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懂事女人。
以保姆女兒的身份攀上沈家掌門人沈祈年,卻不貪財,不喫醋,不逼婚。
原因無他,我弟弟的命捏在沈祈年手裏。
我白天做沈祈年的精英特助,晚上做他的溫順情人,偶爾騰出手勸退被沈祈年招惹上頭的小姑娘,
順便帶她們打胎,替沈祈年善後。
沈祈年今天爲了某某女星在拍賣會點天燈,明天和某嫩模車震時被偷拍爆出,我從來都不爭也不鬧。
整個海城傳遍了,人人都說我也就比雞的待遇好那麼一點。
直到我再一次以未婚妻的身份出面,對着媒體維護沈祈年的形象,穩定了沈氏的股價後,
沈祈年恩賞似地塞給了我一份婚前協議。
“簽了它,你以後就有身份了。”
我看了看眼前玩世不恭的男人。
“沈祈年,這次,我欠你的債真的還完了。”
沈祈年向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他一隻手挑起我的下巴戲謔道:“醫藥費湊齊了?這就想離開我?”
……
2
我火速交接了在沈氏的工作,準備帶着弟弟的骨灰去另一個城市定居。
我看着銀行卡上的數字,所幸沈祈年做老闆還算大方。
處理好一切以後,我累到極致卻又睡不着。
閉上眼全是弟弟的臉,他忍着病痛也要寬慰我:“姐,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也不要看你爲了我委曲求全。”
哭着入睡後夢裏也全是弟弟的臉,我夢見弟弟的手術成功了,可終究只是夢,醫院通知我去取弟弟的死亡通知書。
我暗暗想:“小睿,姐姐帶你回家,再也沒有人欺負我們了......”
可到了醫院,我還是撞見了那個恨之入骨,這輩子都不想見第二面的人——柳月。
“婉清姐,你怎麼愁眉苦臉的,是因爲你那個短命鬼弟弟的緣故嗎?”
柳月敞着白大褂向我走來,臉上掛着譏諷又得意的表情。
“抱歉了,婉清姐,我們醫生畢竟也是人,更何況給你弟弟做手術的前一天晚上,祈年哥纏着我要了我半夜,我這腰痠得根本站不穩,你弟弟的事情真是怪不得我啦~”
柳月嬌俏地捂住嘴笑了起來,可落在我眼裏,那副笑容令人作嘔且毛骨悚然。
“祈年哥昨天還說要送我去更大的醫院進修,畢竟以後的沈家太太得是個高學歷人才,不能是個下人生出來的的賤民。”
我停下腳步,平靜直視着柳月的眼睛
“好啊,未來的沈太太,我提前祝你們早生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