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不讓雪柔入祠堂?她是我老婆!”
霍景辰氣剛從祠堂出來,就氣急敗壞地衝到父親面前質問道。
林雪柔,那個他自幼捧在掌心嬌養的 “金絲雀”,前不久因病離世。
自她走後,霍景辰就一蹶不振,消沉許久。
這天一大早,霍景辰走進祠堂,想要祭奠林雪柔,卻發現裏面根本沒有她的牌位。
父親看着形容憔悴的兒子,重重嘆了口氣,眼裏閃過一絲不忍,終是開了口。
“林雪柔,她根本沒葬在咱們霍家墓園。”
霍景辰震驚地看向父親,一臉不可置信。
“爸,您這話甚麼意思?她是霍家媳婦,不葬在霍家墓園,還能葬哪兒?”
“她臨終前,跪着求我,說死後想和陳希瑞葬在一起。”
“我......答應了。”
“陳希瑞,陳希瑞......”
霍景辰嘴裏不斷重複着,心也漸漸冷了。
這個陳希瑞,正是林雪柔在夢中唸叨了整整三千五百二十天的 “希瑞哥哥”。
恍惚中,霍景辰聽不清父親後面還說了甚麼,只覺天旋地轉,周遭一切都模糊了。
……
霍景辰翻雜誌的動作猛地一滯,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眸中閃過嘲諷和了然。
原來,她這般低聲下氣地討好,竟是爲了她的心上人。
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是有多好說話,竟能讓一個保姆的女兒和一個管家的兒子,這般理所當然、肆無忌憚地索要東西。
這一世,他們想都別想。
“地皮是父親給我準備的彩禮,如果給了陳希瑞,彩禮怎麼辦?”
林雪柔根本沒注意到霍景辰的神情變化,只聽見了拒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染上憤怒和不甘。
“你都說了是彩禮,那就是給我的。我想怎麼處置是我的事!”
她情緒變得激動,開始指責霍景辰,“你別太過分了!希瑞哥哥孤苦伶仃的,我幫襯他一下怎麼了?”
“不過是一塊地皮,霍總肯定還會給你更好的。再說了,我會付錢給你。”
“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和希瑞也是一起長大,怎麼可能不答應?”
林雪柔說得斬釘截鐵,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似乎篤定霍景辰一定會聽她的。
霍景辰懶懶地掃了她一眼。
“你如果真想要,自己去跟我父親說。我累了,要休息。”
被下了逐客令的林雪柔蹙着眉頭,憤恨地瞪着霍景辰。
“真沒想到你這麼小氣,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遲早遭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