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廟。
少女躺在地上雙眸緊閉,像是完全昏睡了過去,沒有任何的知覺。
陳三看着她的樣子,色眯眯地說:“大哥反正她今天是要死的,不如先讓兄弟開心了,然後再S她。”
其餘的幾個人也是垂涎欲滴的模樣。
誰都沒有發現,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少女,雪白的手指突然動了一動。
李四一臉不耐煩:“去去去!搞快點,完事兒了我們還得去跟人交差呢。”
“好勒,多謝大哥!”
陳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少女的睫毛,突然眨了一眨。
陳三走過去將少女扶起來的時候,少女倏爾睜開了眼睛,水潤的眼眸中蘊含了無限的S機。
“找死!”
季幼卿一個分筋錯骨手直接把陳三的脖子給擰斷了,整個過程乾脆利落,陳三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季幼卿從地上爬起來,嫌惡地將屍體踹到了邊上。
她扭動着脖子,五指反覆張開合併,冷冷地說:“你們是自己死,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大,大哥,她S了陳三!”
……
府中出了事情,定國公季遠懷第一時間便趕了回來,可誰知道他剛回來看到的就是季清清母女雙雙昏迷不醒的模樣。
大夫爲她們診治後,說華二孃的情況還好,只是失血過,喫幾副藥補補就行。但是季清清傷在臉上且傷口過深,縱然有靈丹妙藥只怕也醫不好這張臉了。
季遠懷知道季清清的臉毀了,一顆心已經沉到了底。若是容貌被毀,那她還怎麼攀上離王這棵大樹?
季幼卿在一旁暗笑,我既然出了手又怎麼還會給你們留下轉圜的餘地?
她季清清不是做夢都想當離王妃嗎?爲此可以置自己的姐姐於死地,現在她的臉毀了,我倒要看看她還怎麼當王妃。
S人不過誅心,這個道理季幼卿太明白不過了。
對於季清清這種人,毀了她的容貌比直接S了她還要讓她難受。季幼卿就是要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送走大夫後季遠懷氣的將桌上可見的東西通通掃落在地。
眼看着多年來的夙願就要達成了,卻偏偏出了這檔子事,讓他功虧一簣,他這心裏如何能不憤怒。
季遠懷黑着臉吩咐下人:“查!就算是把整個長安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闖入府的賊子給我捉回來!”
若真的抓住了,他必定要把那人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之恨。
他忽然把目光放在了季幼卿身上:“事發當時只有你們三個人在屋裏,你可有看清楚那賊人的模樣?”
“沒有。”回答的乾脆利落。
季遠懷懷疑道:“當真沒有看到嗎,你沒說謊?”
季幼卿站的筆直,十分坦然地接受着他的打量:“我又何必要說謊呢?”
……
聽到季幼卿的話,季遠懷臉色登時大變,他冷笑着說:“從前倒真是我小瞧你了,扮豬喫老虎你倒挺在行的。可你竟然敢打燭龍晶石的主意!”
季幼卿輕挑長眉:“彼此彼此罷了,也不用這樣誇我。”
燭龍晶石非常的珍貴,對於修煉很有幫助,尋常人很少能找到。季遠懷的那塊兒只是運氣好,意外從一個不識貨的人手裏拿到的。
季遠懷一直都沒捨得用,如今要把它給季幼卿,他自然是不肯的。
季幼卿把玩着手裏的簪子,慢條斯理地說:“有甚麼好猶豫的,反正這東西也是你從別人手中搶來的。連一塊晶石都捨不得,還怎麼保全季家啊。”
季遠懷氣結,他咬牙切齒道:“別忘了,你也是季家的人。如果上面真的怪罪下來,你也脫不了關係!”
“哦,那又如何?”季幼卿雙手一攤,滿臉的不在乎。
緊接着季幼卿突然露出詭異地笑容來:“如果真讓上面查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你說皇上是會怪罪你這個罪魁禍首呢,還是我這個只能無奈聽從父親安排的可憐人?”
“你!”季遠懷指着她,整個身體都在發顫,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廢物竟然如此難纏。
最後季遠懷深吸一口氣,妥協道:“好,燭龍晶石我可以給你。別怪我沒提醒你,燭龍晶石是火系晶石,我就怕即便你拿去了也沒命用它。”
季幼卿微微一笑:“它該怎麼用我自有主意,就不勞你操心了。”
語罷,季遠懷氣的當場拂袖而去。
季幼卿卻收了笑容,臉上也露出沉思的神色來。
原主的身體很弱,可如今是她佔據了這副身體,怎麼還能任由別人欺辱?
所以她拿燭龍晶石來重塑筋脈,只是這個方法比較冒險,尤其是過程中的疼痛實在非常人所能忍受,但這也確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