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煙到死才明白,自己不過是長姐榮登後位的墊腳石。
她被算計“借腹生子”,卻在臨盆那日,被長姐親手灌下一碗毒藥!
長姐抱着她的孩子,“賤命替身,也配生下龍種?”
長姐母憑子貴,風光封后,而她含恨而終,死不瞑目!
再睜眼,邢煙竟回到被算計的那一夜!
親爹幫長姐?她讓他鋃鐺入獄!
親孃護長姐?她讓她身敗名裂!
帝君信長姐?她撕爛那朵黑心蓮的假面!
長姐想要的榮寵、後位......一點一點,全成她的囊中之物!
後來,長姐衆叛親離,跪在雪地裏三天三夜,悽聲哀求:
“你已是北齊最尊貴的女人,放過我......”
邢煙居高臨下:“我可沒逼你死,你慌甚麼?”
——畢竟,生不如死,纔是最好的報復!
擔心夜長夢多,第二天一早,邢煙就被匆忙送進了宮。
那一日,乃是邢雲的生辰,她特意向天子請旨,希望能和家人團聚。
天子開恩,遂了邢雲的意,寧安侯夫婦得以名正言順入宮。
而邢煙則以侍女身份隨行。
朱門前,寧安侯意氣風發,邢夫人滿臉榮光。
邢煙淡漠疏離地跟在他們身後,亦步亦趨。
昂首闊步的寧安侯,沒走幾步,就看邢煙不順眼了。
“入了宮,不該看的不要亂看,沒讓你張嘴說話就把自己當啞巴,你長姐如今是宮裏的主子,身份尊貴,別給她丟臉,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敲打的話,寧安侯張口就來,邢煙也不反駁。
“記住了。”
邢夫人身着素衣,低調裏顯出幾分奢華,她捻動佛珠,緩步前行,宛如一尊清心寡慾的菩薩。
她隨着導引侍女走了一路,回頭見寧安侯與邢煙落在了身後,當下急得催促道:“侯爺,今個兒可是雲兒的生辰,耽誤不得,你少嘮叨兩句吧。”
她不讓寧安侯嘮叨,自己卻沒忍住交代兩句。
“你長姐入宮得了聖寵,身份不同從前了,一會兒見到她,記得要恭敬行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