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喻景宴慢條斯理的將一封“諒解書”放在秦明月的面前。
“明月,簽了它,不然對你也沒甚麼好處。”
他嗓音低沉,帶着誘哄,一如當初,哄着她簽結婚同意書的溫柔。
秦明月喉嚨發緊,眼淚洶湧而出,聲音抖的不成樣。
“喻景宴,爲甚麼......?”
她想不明白......
那個曾經愛他如命,寧願生生挨下一百鞭子,放棄喻家繼承人的權利,也要娶她爲妻的男人,爲甚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她哥哥無辜慘死,她只是想要讓害死她哥哥的兇手伏法,如此......理所應當的要求,可是卻被她的丈夫百般阻攔。
聽了她的話,喻景宴眉宇間盡是煩躁。
“之晴因爲我在國外吃了太多的苦,我不能再讓她在受到一絲傷害了。”
“她變成這樣,你哥哥難辭其咎,所以,我沒有辦法去偏袒你。”
他甚至還拿出一紙精神診斷證明,來證明宋之晴是因爲“受辱”,才導致的精神失常。
她盯着那張紙,喉嚨發緊。
“你確定......宋之夏真的瘋了嗎?”
……
2
再次醒來時,已經在自己的臥室裏。
一旁的保姆見她醒來,上前扶住她,嘴裏還替她打抱不平,
“太太,先生這麼做也太過分了。”
說着她又嘆了口氣,
“可是喻家有錢有勢,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這日子啊,還是得過下去,你還年輕,抓緊生個孩子,等孩子大了你就熬出頭了。”
孩子?秦明月扯了扯嘴角,經歷過這些慘痛的事情,她怎麼可能若無其事的再待在他身邊?給他生兒育女?
可是,要離開......談何容易。
她不是沒想過離婚,在他爲了保護宋之晴而故意僞造精神疾病證明時,她提出離婚。
喻景城卻只是輕笑,卻不達眼底,撕拉的將離婚協議書撕成碎末。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語氣誘哄卻又不容拒絕。
“乖乖,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都去不了。”
“別惹我生氣,嗯?”
突然,秦明月像是想起甚麼,她猛的起身,赤着腳就衝向書房,她幾近瘋狂地逐個拉開櫃門,終於在抽屜的最底下那層,找到了那份已經發黃的協議書。
指尖微顫,她將協議拍下來,發給了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