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當天,江婉柔穿着高定禮服款款走向舞臺,一旁情侶高定西服的週一航在她臉頰落下一吻,“江總,恭賀你得償所願!”
“同時恭賀江總升級母親身份。”
老婆懷孕了,我不知道,且但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因爲我們已很久未同牀共枕。
我二話不說,當即宣佈撤出江氏集團。
市場部瘋了,電話瘋狂轟炸江婉柔,請她出面擺平這件事。
半靠在週一航肩上的江婉柔眼角眉梢盡是嘲諷,“不用理他,顧何安只是耍小性子而已,等我回去一下就哄好了。”
繼續與週一航在五星級酒店的煙花秀場親親我我。
直到一紙離婚協議書遞到她面前,江婉柔才怒不可揭回了家。
“一個欣賞鼓勵性質的吻而已,你別沒完沒了!”
不等我回復,電話頂了進來。
“顧學長,聽說你剛剛撤出了今年的設計師新品大賽,爲甚麼?”
聲音是多年未見的林青青,低我兩屆的學妹,大學恩師最喜歡的學生之一。
我頓了頓。
“林青青?你不是一直在國外嗎?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我在國內的參賽信息了?”
對方似乎只關心我是否參賽,聲音有些急切。
“顧學長,我不知道這幾年你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我很確定你很想參賽,因爲那是你的夢想,也知道你爲此準備了三年。”
“現在說退賽就退賽,你能告訴我發生了甚麼嗎?我真的很擔心你…”
“沒甚麼,就是有些私事需要先處理下。”
剛剛準備關掉手機悄悄離開。
“顧何安,你擺出這副被所有人虧欠的表情到底甚麼意思?今天是我的好日子,難道你不爲我高興嗎?”
江婉柔在角落處拽住我,語氣很是不悅。
週一航跟在她身後,挑釁的眼神從上掃到下。
“姐夫,婉柔姐辛辛苦苦這些年,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夢想,你不爲她慶賀就罷了,還惹她生氣,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真爲婉柔姐不值。”
“你該不會心有不甘吧?覺得婉柔姐今天的一切是你努力得來的,榮譽是她的,你甚麼都沒有。可婉柔姐多愛你啊,你不該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