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韻可拿到小提琴世冠的當天,就被人強了。
她身心俱裂,活在巨大的痛苦和自我唾棄中。
就在這時,唐聞溪宛如一道照進深淵的光,溫柔地抱住她:
“韻可,別怕,這不是你的錯。”
“你不髒,你依然是那個最純淨的人。”
直到,她在牀頭髮現了藏着攝像頭的保溫杯。
五年來,每個夜晚酣暢淋漓的歡愛都被共享給了唐聞溪的朋友們。
.......
楊韻可仰頭望着他,聲音帶着嬌嗔,“聞溪...........”
唐聞溪低頭,嗓音沙啞低沉:
“乖。”
“世冠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他咬着她的耳垂,語氣裏滿是掠奪的快意,“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野?早知道就早點把你鎖在身邊了。”
“以後,只能我碰,聽到沒有?”
極致的歡愉,將平日裏冷靜的楊韻可徹底淹沒。
……
電話掛斷的忙音還在耳邊迴響。
楊韻可卻呆呆地望着那擺滿小提琴的玻璃櫃。
那琴盒上還留着唐聞溪用鉛筆寫的暱稱,一筆一畫都曾是她的全世界。
可一想到那些刺耳的評論聲,她的身體忍不住地戰慄起來。
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她最愛的人。
她伸出手,抓起一個個琴盒狠狠砸向牆壁。
琴絃繃斷的“錚”聲,彷彿直接剜了她的心,讓她痛不欲生。
原來,她交付全部去愛的那個人,竟是這樣一個人渣!
她打開衣櫃門,裏面堆滿了與唐聞溪有關的一切。
那些他隨手送的小玩意兒,生日時她挑選的圍巾,甚至他用過的舊眼鏡盒......全都像刺一樣紮在她眼前。
她曾視它們爲珍寶,連他無意掉落的紐扣都收在鐵盒裏。
可現在,全部都成了刺向她的刀刃。
她抓起那個鐵盒,狠狠砸向牆壁。
金屬與瓷片迸裂的聲響讓她渾身發抖,玻璃碎片扎進掌心,血珠順着指縫滾落。
可她卻毫無知覺,又去扯下牆上的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