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五月,我小腿抽筋,吵醒了睡夢中的老公,被一腳踹下牀。
“吵死了,屁大點事也能哼哼唧唧,讓不讓人睡了。”
傅瑜升滿臉不耐煩。
我捂着抽疼的肚子,求救的向他伸出手。
“老公,我的肚子疼......”
他反而一把推開我。
“地上都鋪着毯子,裝甚麼裝。”
“疼就忍着,哪個女人懷孕不是這樣過來的,就你矯情。”
“要是我能生孩子,還用得着你!”
說完,他不再理我,倒頭打起了呼嚕。
我慢慢從抽疼中緩過來,對傅瑜升徹底失望。
既然他想生那就讓他生。
我拿出了師傅留給我的符紙,貼在男人的額上。
第二天一早,傅瑜升迷迷糊糊睜開眼。
四目相對,他騰地從牀上彈起,驚呼出聲。
我連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老公小心點,你肚子裏還有孩子呢。”
1
孕五月,我小腿抽筋,吵醒了睡夢中的老公,被一腳踹下牀。
“吵死了,屁大點事也能哼哼唧唧,讓不讓人睡了。”
傅瑜升滿臉不耐煩。
我捂着抽疼的肚子,求救的向他伸出手。
“老公,我的肚子疼......”
他反而一把推開我。
“地上都鋪着毯子,裝甚麼裝。”
“疼就忍着,哪個女人懷孕不是這樣過來的,就你矯情。”
“要是我能生孩子,還用得着你!”
說完,他不再理我,倒頭打起了呼嚕。
我慢慢從抽疼中緩過來,對傅瑜升徹底失望。
既然他想生那就讓他生。
我拿出了師傅留給我的符紙,貼在男人的額上。
第二天一早,傅瑜升迷迷糊糊睜開眼。
……
2
電話那頭傳來機械的女聲。
打不通,他又接連打了十幾個。
我好奇的問他,“你在給誰打電話呢?”
“雲方大師,他一定有辦法把我們身體換回來的。”
他口中的雲方大師就是我的師傅。
當初傅瑜升剛開始創業,我是他身邊的小助理,對他芳心暗許。
他想請雲方大師出山,幫他的公司測風水。
可不管他如何求,大師都不肯。
於是我私下裏偷偷會見了大師,問他要如何才能答應。
只聽大師說我骨骼精奇,要我做他的弟子。
我以爲這是某種心照不宣的暗示。
爲了傅瑜升,我屈辱咬牙答應,但要求不讓傅瑜升知道。
誰知大師真把我當弟子。
這些年,我用占卜之術幫傅瑜升在事業上趨利避害,混得風生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