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星兒醒來,身邊新婚丈夫已經不見,看着天花板,脣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昨天是她二十歲生日,也是替姐姐嫁給帝都冷血無情面具三少的日子。
聽聞這個男人生性冷漠無情,右臉毀了容,一直戴着半張金色面具。是帝都景氏豪門私生子,很不受景家人待見。所以她母親才讓她替姐姐出嫁。
此刻渾身散架般,連起牀都有些費力。
她起身穿上衣時,房間門猛地被人一腳踢開。她微怔,淡漠地看着兩個氣勢洶洶的女人走進來。
來者不善!她將被子拉了拉,遮住身體。
被子轉眼就被目眥欲裂的年輕女人給扯掉,“小姨,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夏欣,她就是一個山野村婦。”
米星兒光着身子,鎮定自若地看着她們。她就是個替嫁的,既然被發現了就沒甚麼可怕的!只是她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
“消息可靠嗎?”富態女人姿勢高傲,眼神惡毒地盯着米星兒。
“不會有錯!真正的夏欣還在夏家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夏家這樣做,根本就沒有把景家放在眼裏......”
“啪”狠毒的一耳光甩在米星兒臉蛋上。
富態女人收回手:“說,你是誰?”
米星兒被扇的大腦轟轟作響,掩住臉不卑不亢地說:“你們要娶誰,我就是誰......”
秀髮被年輕女人抓住,憤怒地將她拖下牀:“你這個山野村婦,看看自己甚麼貨色,你沒資格躺在我三哥哥的牀上,更沒資格踏進景家。”
米星兒生生被拖滾下牀,緊接着又是一耳光甩在臉上。她此刻無力還擊,恨得牙關緊咬。
……
然而拿出手機她又放棄了,這件事她還有時間去查!
米二寶寶追不上哥哥,氣的快要哭了。
大寶這小壞蛋聰明調皮,最愛欺負人,是個電腦天才,經常被她朋友帶走去攻擊別人公司的電腦系統,盜竊別人內部核心資料。
米星兒擔心二寶米筱累的流鼻血,攔住米筱將她抱在懷裏。
“米謙過來,給弟弟道歉!”
米謙扭扭捏捏,不滿地扁嘴:“媽咪,你偏心,米二不就是會拉個小提琴,米三拿了跆拳道黑帶,米四會畫畫,拍賣的畫包下這塊林地嗎?哼,有甚麼了不起的,爲甚麼道歉的總是我?”
大寶呆萌無辜樣逗的米星兒想笑,“你臭小子欺負弟弟還有理了!”
米謙悶悶地說:“人家明明在跟弟弟玩好不好?那米三揍了我,爲甚麼還是我道歉?”
“你......”
一個土疙瘩砸在米星兒肩背上,打斷了她的話。
“嗨,小妞。”村上兩個二流子,朝她扔了一塊土疙瘩,模樣猥瑣,“喫飯了沒,今天哥哥給遊客賣奇石賺了好多錢,請你喫......”
“啪嗒”
一聲結實悶響,二流子上嘴脣捱了石子,頓時鼓包。
米謙手中舉着彈弓,偏着腦袋壞壞一笑:“我請你們喫石子!”
“臭小子......”二流子憤怒,張嘴門牙就沒了,捂住嘴痛的眼淚打轉。
……
兩個女人瞪紅眼!
“老孃說就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跟野男人生一窩野種,你不去找那個野男人,把這些野種帶回來佔我們村的集體土地,你臉皮真夠厚的啊!”
米星兒一臉淡然,這些年她生下孩子後,沒少被村裏人當面背地裏的罵她**,一年大部分時間出去勾引男人......
她是甚麼,用不着外人來評價。拿上草帽就要走。
“你給老孃站住!”
兩個女人趕緊將她攔住。
米星兒眼露煩燥。
面前女人挺胸,“哼,你是李元榕撿來的,又不是我們御龍村的人,戶口也不在村上,你和你那幾個野種憑甚麼享有我們村的集體分紅?”
她笑着威脅,“我勸你還是自己去跟支書說退出分紅,不然可別怪我沒給你打過招呼!”
米星兒眼底一絲不屑的笑,“我憑甚麼要退?”
女人兩眼噴火,“要不是你和你四個野種佔了名額,我兒媳能入不了集體分紅嗎?老孃給你兩天時間,不然別怪老孃對你不客氣。我們走!”
阿琳走來憂心地說:“這女人仗着孃家人的勢力,在村上橫行霸道,她兒媳戶沒有遷來囂張成這樣。可惡!”
“這件事不要告訴我兄長。”米星兒囑咐了一句,回家喫午飯。
飯桌上,米星兒看着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包子臉,悶頭喫的認真,又想起了五寶......
心裏又痛又着急,四年多過去,還沒有五寶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