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涼川,是一個心理學博士。這是我第一次給人做心理諮詢,我以前都是給鬼做的。
我爺爺是個很神祕的人,我很小的時候,他就讓我跟着他挖屍,然後詢問鬼怪的死因,耳聞目染之後我也學會了去給鬼怪斷案,我問過我爺爺,他說做我們這行的沒有甚麼正經名字,只是經常挖屍,被看見的人叫做挖屍人,也被鬼叫做陰陽判官!
今天我像往常一樣回家,家裏並沒有一盞等我回家的溫暖燈光,還需要我親自動手將它點亮。
我並不覺得孤單,畢竟,自己打開的燈更安全。
我到廚房拿出一桶一袋半泡麪放在餐桌,並且將快壺放在底座上,裝滿水,打開開關。
沒過一會,水燒開了,我立馬端着快壺放到桌子上,我已經快要餓扁了,好在,水燒開的快。
揭開蓋子,放入熱水,再蓋上蓋子等待十五分鐘就好了。
我從兜裏掏出了一個錄音筆,這裏錄有今天所有來訪者的諮詢過程,這方便我覆盤並且加深記憶,以防下次人來,我把人家忘記就不好了,這是一個我的習慣。
我也習慣把這個錄音作爲我喫飯時候的bgm。
十五分鐘轉瞬即逝,我已經聞到撲面而來的面香了,打開蓋子,色相俱全,我已經迫不及待得開始我豪華豐富的晚餐了,但是也要等我打開錄音。
拿起錄音筆,打開錄音。
下一秒,我手抖了一下,沒拿住錄音筆,我瞳孔放大,錄音筆掉進了我的泡麪裏!掉進了我唯一的晚餐裏!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我的錄音筆,上下甩了甩,又摁了一下播放鍵。
我的聲音傳來:“滋…滋…請問,您最近有甚麼問題?”
就是有點雜音,這都無關緊要,我悲壯得看了看我的泡麪,唉,喫!那能怎麼辦呢。
……
入目一片漆黑,下一秒她掏出一個手電打開,我纔看清,這好像是在一個校園裏,走的方向大概是車庫。
我有些疑惑,這麼晚了學校的路燈爲甚麼不開。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22:00
她應該是個老師,甚至是班主任,我猜測。
正常來說,高中22:30肯定大部分都放學了,在接近放學這三十分鐘裏發生了甚麼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馬上還有一百米左右的距離到車庫,忽然從隔壁花園裏傳來一陣聲音。
在這寂靜的夜裏尤爲明顯。
一道男聲傳來,語氣帶着一些不耐煩“你到底想幹嘛?”
“要不是你,他有那麼牴觸我們嗎?還有兩週時間,咱們怎麼辦?”
女聲不以爲意的語氣:“不幹嘛,好玩不行嗎!”
又有一道男聲傳來,這個聽着很鎮靜:“先別吵了,讓我們一起想想接下來的計劃。”
一大堆爭吵擠進耳朵裏,她調轉了方向,向花園裏走去,手電筒舉的特別高。
“你們幾個是哪個班的學生,怎麼不上晚自習”她震聲道。
聽聲辯位很容易,她輕鬆地找到三個人的位置。
她看到只有一個女生站在椅子旁邊,又詢問道:“哪個班的學生,其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