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奴婢疼......”
芙蓉賬暖,燭火搖曳。
女人臉色漲紅,溼紅的雙眼媚眼如絲。
景承昭呼吸急促、眼眸森寒,掐住她脖頸質問:“你到底是誰?!”
沒有回答,她就像鬼魅,纏上男人勁瘦的腰肢。
用嬌滴滴能掐出水的嗓音繼續喚:“夫君.....”
景承昭忽然驚醒,時間正是晌午。
書房外夏日炎炎蟬鳴不斷,室內燥熱叫他出了身薄汗。
又夢到這個夢了,不知爲何,這些天景承昭幾乎日日夢到與女子翻雲覆雨的一幕。
是向來焚膏繼晷的綏安侯爺耽於美色?
倒也不是,景承昭甚至夢裏人的面容都看不清,只記得她稱呼自己爲奴婢。
奴婢?
似乎想到甚麼,景承昭皺起眉頭,看了此刻正在打掃書架的丫鬟一眼。
纖腰翹臀、長髮烏黑,即使是個背影,都能叫人想入非非,他甚至能聞到若有似無的脂粉氣。
景承昭眸色微閃,放下狼毫筆。
……
歲晚被幾個家丁按在地上,臉蛋被人抓起。
“又是你。”
戚柔眼裏劃過濃烈的嫉妒,堂堂一個奴婢,憑甚麼長得跟後宮的娘娘還要大氣美豔?
聽說歲晚並非出生就是奴籍,是老太太帶來當丫鬟的,後來老太太西去,歲晚就一直留在了萬贄院。
歲晚心頭一跳,暗道倒黴。
綏侯府沒有女主人,但有一位戚夫人,是景承昭的侍妾。
景承昭並不算有多喜愛她,歲晚沒見過他去向後院,納下戚柔,只因爲戚夫人兄長曾是景承昭副將,一年前爲救侯爺犧牲,這才收留戚夫人。
戚柔一女眷,倒是整天如同王妃一般在府邸耀武揚威。
歲晚上輩子就不喜她,成爲景承昭的侍妾後二人沒少鬥法扯頭花,但她們都不會想到,爭寵沒有任何用處,不久以後侯府會接來一位表小姐,年少貌美,霸佔景承昭所有的柔情與寵愛。
想到此事歲晚的心就酸溜溜地,不想回憶曾經的經歷,只想離開景承昭。
戚柔不知曉,她只記得面前這個小丫鬟打點了不少人才能到書房伺候,一看就是個心機叵測的。
再看她眼眶通紅,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妒火更甚。
“今日你這**子又使了甚麼手段勾搭王爺?大夏天穿曲裙,是覺得自己不一樣?”
“夫人,奴婢沒有......”
歲晚想解釋,但戚柔沒給她機會,大喊:“來人,掌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