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葉婉凝嫁入勇毅侯府,用“賢良淑德”鎖牢自己,侍奉祖母,孝敬公婆,操持府中內外,對夫君更是傾盡愛意。卻不想掏心掏肺爲侯府付出,卻在她難產昏迷時,被他們用一個外室子,換下她用半條命產下的嫡長子。掌家十年。祖母“戲精”,公婆拿搪,夫君冷漠,就連她用心教導的“親子”,對她也愈發疏離。她一再反省自己哪裏出了問題。一次宴會上,她偶然聽到丈夫和親妹偷換她親子的對話。她發瘋的追查親子下落,卻在血腥的鬥獸場裏,搶奪下被虎狼啃的只剩半邊的親子。她抱着半具屍身,敲響登聞鼓,哭的肝腸寸斷,只爲向新君討一個公道。亂世之下、佞臣當道、新皇昏庸,她陳冤無門。被丈夫和親妹聯手陷害流放千里之外,凍死風雪之夜。重活一世。她再不信親妹說的獨善其身,求甚麼一世安穩。既然,侯府沒一個好人,沒人敢收,那她就一個個送他們上斷頭臺;世道不公,那她就顛覆這天下,偏不讓那昏君上位;亂黨禍衆,那她就以身做局,滅了那幫魑魅魍魎。只是…前世那個英年早逝的戰神雍王,怎會渾身是血的釘在敵軍的人架上?念之前多有合作,她一身華服立在他身前,瀲灩一笑:“褚燁,我能助你離開!”他鳳眸焯燙,溼了眼,“你在此,我哪兒也不去。”
“今晚,爲夫定要好好教教你,甚麼是爲人妻的本分......…”
就在他將她放倒在榻。
迷幻藥開始發揮作用,冷子裕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眼前的葉婉凝變得無比嫵媚動人。
腦海中滿是綺麗的幻想......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那誇張的動作,恨不得把自己…生生扯下來......
“婉凝…啊不!錦心…心兒…”
“啊…啊…我的寶貝兒,心肝兒…”
此時,葉婉凝看着眼前醜態百出的冷子裕,啼笑皆非。
迅速從懷中掏出平時必備的行醫工具,眼神堅定地靠近冷子裕。
在冷子裕還沉浸在虛幻的美夢中時,她假意尋到他的綜筋......
然後拿極小的彎刀挑出他的子之系,手法精準的、切斷!
尚在迷迷糊糊中的冷子裕瞬間感受到一陣劇痛,但迷幻藥力讓他還以爲在施展一套全新“戰術”,忍着疼痛發出微弱的呻吟。
以絕後患,葉婉凝又給他喫下一顆催情丹,一晚上讓他抱着錦被又哭又嚎的對自己撕扯不停。
直到把自己虛耗到奄奄一息昏死過去。
葉婉凝看着他那噁心的身下,不免又是難忍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