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葉婉凝身上的大紅色喜服被一雙大手蠻力扯開,瞬間露出…凝脂般的瑩白。
男人那雙慣會裝深情的桃花狗眼,瞬間爬滿渾濁的欲,瞳孔焚燒似猛獸出籠!
剛喝下合巹酒腦袋昏沉的葉婉凝,強撐着一絲力氣挑開眼瞼。
抬手“啪”的一聲,對着即將貼上來的那張靡靡紅溫的男人放大臉,那就是狠狠一巴掌拍上去。
此時。
作爲新郎的冷子裕大喫一驚,捂着腫起來的半邊臉,憤然抬手要還過去。
不曾想葉婉凝身體敏捷的往後一縮,讓他打了個寂寞。
冷子裕狗急跳牆般叫囂道,“賤人!你竟敢打我?”
葉婉凝紅着眼眶捂住被扯壞的衣領抬頭瞪着他:“......”
何止是打,她恨不得把他大卸十八塊,拆骨抽筋剝皮剁碎了去餵狗!
天可憐見,她重生了。
還是重生在她和勇毅侯府世子冷子裕十年前的新婚夜。
悲愴的記憶充漲腦殼。
十年。
……
“今晚,爲夫定要好好教教你,甚麼是爲人妻的本分......…”
就在他將她放倒在榻。
迷幻藥開始發揮作用,冷子裕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眼前的葉婉凝變得無比嫵媚動人。
腦海中滿是綺麗的幻想......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那誇張的動作,恨不得把自己…生生扯下來......
“婉凝…啊不!錦心…心兒…”
“啊…啊…我的寶貝兒,心肝兒…”
此時,葉婉凝看着眼前醜態百出的冷子裕,啼笑皆非。
迅速從懷中掏出平時必備的行醫工具,眼神堅定地靠近冷子裕。
在冷子裕還沉浸在虛幻的美夢中時,她假意尋到他的綜筋......
然後拿極小的彎刀挑出他的子之系,手法精準的、切斷!
尚在迷迷糊糊中的冷子裕瞬間感受到一陣劇痛,但迷幻藥力讓他還以爲在施展一套全新“戰術”,忍着疼痛發出微弱的呻吟。
以絕後患,葉婉凝又給他喫下一顆催情丹,一晚上讓他抱着錦被又哭又嚎的對自己撕扯不停。
直到把自己虛耗到奄奄一息昏死過去。
葉婉凝看着他那噁心的身下,不免又是難忍的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