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慕槿初報警,抓了偷自己設計稿的實習女助理。
當天下午,她就被她的老公帶去看雜技,欣賞一場走鋼絲表演。
表演者——是慕槿初八十歲的爺爺。
爺爺被顧晏西的保鏢蒙着眼扶上了高臺,面前是一根極細的鋼絲,他身上穿着的是慕槿初新買的漢服。
“晏西,你這是甚麼意思?那是我的親爺爺,他還有心臟病,受不了驚嚇。”慕槿初當即白了臉,死死盯着舞臺高處, 聲音帶着不可置信。
“爺爺年輕的時候是雜技演員,我突然很想看爺爺表演。老婆,你不想看?”
“爲甚麼?”慕槿初霎時間汗毛倒豎,模糊了視線,顧晏西一向對爺爺很好,他昨天還說過爺爺八十大壽要好好操辦,他會請來爺爺最喜歡的老藝術家給爺爺慶生......
顧晏西側眸,溫柔地笑了笑,抬手替慕槿初擦掉要流出的眼淚,“老婆,別哭,我會心疼。”
慕槿初的視線一直盯着高臺上的爺爺,保鏢還在扶着他往邊緣走,她的心跟着揪了起來。
“老婆,你撤案,我把顏顏接出來了,然後乖乖聽話,把設計稿還給她,我就送爺爺回去。”
顧晏西漫不經心推了推眼鏡,又挑起慕槿初的下巴。
慕槿初彷彿沒有聽清,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說甚麼?你爲了許心顏,用爺爺的命來威脅我?”
“還不是怪你自作主張欺負她? 你明知道她撼動不了你顧太太的位置,也影響不了你在我心裏的地位。”顧晏西依舊在溫柔地對她笑,卻讓她感覺無比森冷。
許心顏是她的實習助理,是個能力不行,卻心比天高的女生。
……
2
眼淚滑進嘴裏,又苦又澀。
顧晏西放開慕槿初的時候,她的脣已經麻木。
她想起身去找爺爺,再次被他他攔住。
“老婆,你還沒給顏顏道歉呢。”
慕槿初身子一怔,胸口像是被撕開一條血口,又疼又冷。
她本能想拒絕,對上顧晏西那溫柔的笑意,她生生將話憋了回去,屈辱地點了點頭。
顧晏西端起手機,點開了攝像功能,“就錄個道歉視頻吧。”
慕槿初死死要着嘴脣,對着鏡頭深鞠一躬,“許小姐對不起,設計稿還給你。”
一句話說完,她的口腔瀰漫了濃濃的血腥味。
顧晏西笑意加深。
“我可以去給看爺爺了嗎?”慕槿初努力剋制着內心的悲傷祈求。
“嗯?”顧晏西語調上揚,表情冷了幾分,“寶貝這話說的對嗎?”
慕槿初微微一愣,立即改口,“晏西,我們去看看爺爺吧。”
顧晏西滿意地點點頭,溫柔抬手替她整理好耳鬢碎髮,牽着她的手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