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二話不說,舉起棍子打在她肥胖的身上,她嗷的一聲抱着手臂打滾。
“我再說一遍,把鑰匙給我。”
林溪眼神冷如寒刀,漆黑的眸子看起來滲人極了,張桂琴頓時不敢再反抗,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鑰匙遞了過去。
林溪拿到鑰匙,回頭對林風道:“找根繩子把她捆起來,敢在不聽話我連你一塊打。”
林風被嚇住了,膽怯的下牀翻出一根黑黢黢的破布帶子把張桂琴纏了起來,他的手都在顫抖,害怕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張桂琴罵罵咧咧,甚麼小婊子爛褲襠的貨罵了一大堆,林溪聽得髒耳朵,眼神在破舊的黃泥巴土房子裏掃了一圈。
看到一個瘸了一條腿的桌子上放了一塊包漿的黑布,她走過去拿着直接塞到張桂琴嘴裏。
耳邊沒了難聽的話,林溪拿着鑰匙進了張桂琴的臥室,看到牀頭鎖了一個櫃子,她走過去打開裏,裏面亂七八糟的放了豬油灌,十幾個雞蛋還有一些玉米麪。
她想也不想的把雞蛋全部拿了出來,牀上睡着的男孩被她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指着她就開始罵,“賠錢貨,你偷東西,我要告訴我媽。”
一個小破孩,林溪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把雞蛋全部遞給林風,“把雞蛋全部做了,做成荷包蛋。”
林風也餓了,看着雞蛋直流口水,可還是怕張桂琴,林溪不耐煩,“你去不去?不去我做了可不給你喫。”
最終林風還是拿着雞蛋去了廚房。
小男孩下了牀跑了出來,邊跑還邊大聲叫張桂琴,“媽,賠錢貨偷你雞蛋,你快去打死她。”
他是張桂琴和林溪舅舅林二山的寶貝兒子,生了五個閨女才生出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大閨女二閨女已經嫁人,三四五在上學,因爲學校離家遠天還沒亮就去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