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還不給老孃起牀幹活,就知道打標槍,喫老孃的,用老孃,還等着老孃伺候你嗎?”
“砰!”
“S千刀的林溪,還不快給老孃起來,天都快亮了還在睡,還不趕緊去把豬草割了回來餵豬煮飯,一會吃了飯趕緊去突然幹活!”
“老林家攤上你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掏空家底供了個大學生,結果人家扭頭就踹了你們,轉頭娶了別人,他不僅害死了你外公外婆,還害得你媽都沒個葬身之地都沒有。”
“現在又來禍害我,你們怎麼不去死?”
“留下你們兩個喫白飯的,喊你們乾點活就知道偷懶,看我不打死你們。”
林溪頭痛欲裂,耳邊只聽到刺耳的怒罵聲,剛醒過來就見到一道肥胖的身影一腳踹開房門,掄起一根棍子狠狠朝她打了過來。
“別打我姐!她生病發燒了,她不是故意不幹活的。”一道瘦弱的身影擋在林溪身前,生生替她擋了一棍子。
但是男孩子也被打得頓時癱軟在牀上,林溪嚇壞了,推了推他,“哎!小夥子你沒事吧?”
男孩子伸出手推她,虛弱道:“姐、姐快跑,二舅媽會打死你的。”
林溪身體無力,還沒反應過來,手臂上一陣劇痛,她驚呼一聲癱軟在牀上,同時腦海裏多了很多記憶。
原來她穿書了,穿到一本年代文裏,穿成了女主的後爹的女兒,她的作用就是爲了襯托女主後爹白建軍的無私奉獻。
他拋棄在農村的妻子和孩子,大學畢業後直接娶了校長的女兒也就是他下鄉之前的初戀。
他本就是首都的人,後來因爲響應號召,知青下鄉支援建設農村,白建軍被分配到西南縣城土壩子溝青山公社,也就是現在的村子裏。
他來後吃不了苦,便勾搭了村長的女兒林紅梅,也就是原主媽,兩人生下她和林風。
……
林溪二話不說,舉起棍子打在她肥胖的身上,她嗷的一聲抱着手臂打滾。
“我再說一遍,把鑰匙給我。”
林溪眼神冷如寒刀,漆黑的眸子看起來滲人極了,張桂琴頓時不敢再反抗,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鑰匙遞了過去。
林溪拿到鑰匙,回頭對林風道:“找根繩子把她捆起來,敢在不聽話我連你一塊打。”
林風被嚇住了,膽怯的下牀翻出一根黑黢黢的破布帶子把張桂琴纏了起來,他的手都在顫抖,害怕得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張桂琴罵罵咧咧,甚麼小婊子爛褲襠的貨罵了一大堆,林溪聽得髒耳朵,眼神在破舊的黃泥巴土房子裏掃了一圈。
看到一個瘸了一條腿的桌子上放了一塊包漿的黑布,她走過去拿着直接塞到張桂琴嘴裏。
耳邊沒了難聽的話,林溪拿着鑰匙進了張桂琴的臥室,看到牀頭鎖了一個櫃子,她走過去打開裏,裏面亂七八糟的放了豬油灌,十幾個雞蛋還有一些玉米麪。
她想也不想的把雞蛋全部拿了出來,牀上睡着的男孩被她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指着她就開始罵,“賠錢貨,你偷東西,我要告訴我媽。”
一個小破孩,林溪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把雞蛋全部遞給林風,“把雞蛋全部做了,做成荷包蛋。”
林風也餓了,看着雞蛋直流口水,可還是怕張桂琴,林溪不耐煩,“你去不去?不去我做了可不給你喫。”
最終林風還是拿着雞蛋去了廚房。
小男孩下了牀跑了出來,邊跑還邊大聲叫張桂琴,“媽,賠錢貨偷你雞蛋,你快去打死她。”
他是張桂琴和林溪舅舅林二山的寶貝兒子,生了五個閨女才生出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大閨女二閨女已經嫁人,三四五在上學,因爲學校離家遠天還沒亮就去上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