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你說是煮了你還是凌遲了你?還是將你風乾?你可以選一種,本宮可以大發善心把你的屍體送回南祁國,你說可好?”
男人一身的大紅喜袍,冷眼看着把自己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子,還用極其花癡的表情看着他,心頭厭惡感滋生,卻用最溫柔的語氣說着最殘酷的話。
孟傾愣怔間,腦子突然湧進大量的思緒,砸得她暈頭轉向。
她穿越了!
爲了救落水兒童竟然穿越到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庶女身上,被迫嫁給殘忍嗜血的北冥國太子淳于冥炎。
他剋死了自己七個老婆,四個太子妃三個側妃,本人又S戮成性,提起他就是死亡,鮮血,誰人不怕?
看着近在咫尺,發出寒光的利刃,她只有一個感覺——凶多吉少。
想想她毒手聖醫的傳人,一穿來就掛了,太丟人了!
“怎麼,孟小姐不選嗎?”手中的利刃似乎不經意就要刺進她的喉嚨,冰冷的話語砸的人心頭拔涼拔涼的。
白長個妖孽的模樣!脾氣這麼臭!孟傾腹誹。
“來人。”
眼看身穿鎧甲的侍衛握着明晃晃的大刀出現在她的眼前,見過大風大浪的孟傾也是心頭一寒,她大聲,“等......等等......”
“還是個結巴!”淳于冥炎嘲諷道。
“你纔是結巴,你全家都是結巴!”孟傾繼續腹誹,自己這不是緊張的嗎!
可偏偏一緊張,嘴巴沒控制好,這些話一字一句都蹦了出來,男人的臉當下就黑成了鍋底。
……
孟傾聞言一怔,腦子混沌,甚麼情況?難道這個太子要跟自己洞房?
看着一副傻乎乎的孟傾,淳于冥炎眸子發冷,不耐,“不是傾慕本宮嗎?本宮叫你吻我。”
這壓迫力還不是一般的強,哪怕大風大浪見慣的孟傾也不由自主心頭一顫。
牙齒打顫,孟傾諂媚道:“太子爺,淡定......淡定......”
下一刻,一臉狼狽的她被某人突然攬在懷裏,打斷了她的話。
對方的眸子深邃,滿臉糾結,似乎要上戰場一般,認命地將脣印到她的脣上。
孟傾傻眼了......
這脣軟的不可思議,還有點甜。
一臉的花貓卻沒有噁心的胭脂味,有點欲罷不能。
淳于冥炎想要更多......
舌尖一疼,嚐到血腥,淳于冥炎瞬間放過她的脣。
人依舊被他摟在懷裏,四目相碰......
兩個人的靠的很近,姿勢極其曖昧,孟傾整個人都倚在他的懷裏,滿臉泛紅,鼻尖裏瀰漫着的好聞的龍涎香,有些魅惑。
她咬脣,眸子像小獸般泛着不屈的光,嘴角一抹猩紅卻發出致命的誘惑。
淳于冥炎的眸子閃着隱晦莫名的光,國師的話似乎還在耳邊,“陛下,太子爺的姻緣在南方,以後婚姻必會順順利利。”
……
孟傾的嘴角勾起得逞的冷笑,想跟自己這個毒醫鬥,這個太子還是太嫩了,折騰死他!
不過,他不是不近女色嗎?不是斷袖嗎?
孟傾攏了攏自己的衣服,眸子微冷,表情十分的困惑。
半響,淳于冥炎出來,渾身散發着冰冷氣息,靠在她的榻邊眸子發出危險的光芒。
強大的壓迫感還有像是洞悉一切的眸子讓孟傾心頭一跳,他不會認爲剛纔他犯惡心是自己搞的鬼吧!
壓下心頭的心虛,她諂媚道:“殿下你還好吧!要不要繼續?”
淳于冥炎的嘴角一勾,冷漠地盯了她幾眼,在她的心七上八下時突然俯身,一字一句道:“本宮很好,太子妃不是說能治嗎?那麼本宮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本宮可以隨便抱女人,若是這一個月期間,太子妃不能治癒本宮的隱疾,你,還有你們南祁國所有來北冥國和親之人,本宮一個不留。”
淳于冥炎撂完狠話,起身,將衣服攏起,拿起榻邊的大紅外套穿上,眸中陰沉從新房離開。
被單獨留在新房裏的孟傾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真的沒想到她堂堂毒手聖醫家的傳人,會落到如此被動的地步,太慫了!
唯一慶幸的是,把他弄走了,要不她都不知道怎麼收場?
她可不要跟個古人,而且還是三妻四妾的封建王朝的統治者,如果是那樣,她寧願死。
治病她在行,但是,她發現他似乎沒啥病,那些傳言不靠譜的,有點棘手。
剛纔要不是她動了手腳,現在貞操難保。
“色狼!”她狠狠罵了一句,不得不面對現實。
一個月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