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葉清秋恢復意識時,只覺得右臉火燒火燎的。
像是有人拿着燒紅的鐵籤子,在她皮肉裏亂攪!
葉清秋費力地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慌張又錯愕的眼睛。
“清秋,你......你終於醒了!”
面前穿着粗舊囚衣的女子,猛地撲在葉清秋身上,又哭又笑。
“早和你說了,不要尋死覓活!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雖然如今淪落成罪奴,被髮配邊疆軍營,那也不一定就是死路!”
葉清秋還躺在滿是塵灰的地上,沒轉過腦筋來。
這時,轟臭的牛棚外,來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婦人。
“趕緊收拾收拾!軍爺們馬上就到了!”
粗莽婦人叉着腰,衝着被關在牛棚中瑟瑟發抖的一羣女子吼道:“機會只有一次!要是被軍爺選中,那就跟着人家回去當媳婦兒!要是沒被看上的,通通發往軍營後方幹活!”
婦人說完就走了,剩下牛棚裏的這羣女子亂成一團。
沒有人願意去軍營後方!
她們這些罪奴,在別人眼裏就是物件!
……
郎君?
尋他?
丟下她?
這都哪來的瞎話!
顧景驍皺起了眉頭,不語。
但周圍的其他將士卻哈哈大笑。
“老顧,原來你的心思早就被這小娘們兒弄走了啊!”
“以前營里老有人傳,說你不喜歡女的,因爲每回抓着女戰俘,你是看也不看!我還以爲你真有龍陽之好呢!想不到,是早就舊相好啊!”
“她這臉雖然是壞了,但這身段嘛......嘖嘖,還是好生養的!”
聶百徵也在這陣嬉笑聲中,站了出來。
但他關注的,和其他嬉笑逗鬧的將士們不同。
聶百徵沉聲問道:“顧景驍,這女子,真是你的舊相識?”
周圍沉默了不少。
因爲聶百徵和顧景驍此前就因爲論戰功而起過沖突,算是結下了樑子。
此時,聶百徵眼神懾人,顯然還對他選中的罪奴被打腫了臉而耿耿於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