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端端的女兒,這嫁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現在斷氣了!”
夏晴晴聽着耳畔哭天嚎地的尖細聲音,伸手想要捂着耳朵,這聲音真煩。
但是她一動,只覺得胸口一陣難受,疼痛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睜開眼睛。
夏晴晴緩緩睜開眼睛,纔看到眼前的一切,石頭砌的牆壁,光禿禿的屋子,甚至連她躺着的都不能算作是牀,只能算作是茅草堆砌起來的草垛子。
她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只覺得呼吸都不暢,一時沒忍住狂吐出肚子裏的一些湯湯水水來。
“奶奶,晴晴,晴晴醒了。”
夏晴晴聞聲轉過頭去看向憨裏憨氣開口說話的英俊男人,對上男人一雙如同大狗狗一樣溼漉漉的眼睛,瞬間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進入腦海。
她那天晚上回到家裏被前男友一棍敲死,然後就來到了現在的這具身體上。
而原主的名字和她一樣,但是卻身世悽苦。
因爲被繼母安排給有錢人家愛折磨人的病老爺沖喜,爲了逃脫厄運,原主才求了自小和她一起長大的傻子宋修遠的奶奶給她下聘。
本來很順利的事情,結果沒成想繼母看到宋家奶奶下聘,直言拒絕。
原主跪下求繼母同意,卻沒想到繼母因此火大地扇了原主好幾巴掌,之後爲了懲罰原主,拽着原主的頭髮,按着她的頭進水缸裏懲罰,結果原主因此就沒了一條命。
“你說誰斷氣了?”
夏晴晴回想起這一切只覺得胸口憋着一團火氣。
這麼惡毒的繼母夏晴晴恨不得把她撕了。
……
周氏這欺軟怕硬的樣子,到底還得找個東西約束她。
“你還想咋樣啊!”周氏滿臉滿身都是水,她現在生怕夏晴晴嫁了人之後仗着有人撐腰要了自己的命。
“我想幹啥,我要你跪在宋家門口,親口承認你對我做過的所有事!”
周氏爲了活命拼命點頭,“我去,我這就是去。”
夏晴晴拉着繩子把周氏帶到家門口,看着她跪下,看着周氏臉色發白但是卻緊咬牙關不肯說話,就知道她還不老實。
“說啊,說你做過的所有事。”
時值午後,這正好是村裏人趕海回家的時候,雖然宋家村不大,多少也有兩百多戶人家。
宋家正在村中間,來往的人多少都能看到周氏跪下說着自個兒犯下的錯。
夏晴晴讓周氏在門口跪夠三天才肯放人。
這來往的人聽着周氏嘴巴里說出滲人的話,這才知道夏晴晴受了多少苦楚。
還不到一個時辰,門口就圍了一圈人對着周氏指指點點。
這其中當人也有跟夏晴晴父親夏元貴認識的,趕快把人給叫來了。
夏晴晴剛過門,也感念宋家恩情,沒理門外的人在談論啥,就進了宋家那茅草搭起的小棚子裏,洗了兩把在院兒裏剛薅下來的野菜。
又燒熱了水,在水鍋裏放了兩把粟米,然後便拿出一個木盆,將那些粗糧面和好了,準備蒸饅頭。
宋家炊煙裊裊,門口卻早就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