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的孃親陸青是父親白瀚文的原配,人往高處走,白瀚文做生意發達了,就嫌棄陸青身份卑賤,一天,堂而皇之的從外面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女人便是白美婧的母親顧蘭月。顧蘭月的弟弟顧鴻飛入了官途,前途似錦。白瀚文懂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寵愛顧蘭月,冷落陸青,陸青剛死,白瀚文就讓顧蘭月轉正。再之後,雖然白瀚文又娶了兩房妾氏,分別是柳如煙和許海棠,但是妾氏終究上不了檯面,妾氏的女兒也一樣,白瀚文只把光宗耀祖的希望寄託在白美婧的身上。
顧鴻飛撂下話,只要白美婧有本事進入皇家醫院,以後的路交給他,他會清除障礙,護送白美婧進入太醫院。進了太醫院,服侍的都是皇親國戚,還愁嫁不了皇親國戚?
“呵呵,我忘了,醫者不自醫,這樣吧,我找個人來給你治。”
“來人,把他帶進來。”
白美婧回頭喊一聲,沒一會兒,從入口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只見兩個侍衛抬着一個人進來了。
白美婧看一眼侍衛,侍衛立刻鬆手,那個人重重摔在了地上,居然不省人事!
白瑾瑜看着那個人,瞳孔倏地放大。
“雨澤!”
白雨澤是白瑾瑜的同胞弟弟。陸青死的那一天,白雨澤發高燒,白府無人問津,白瑾瑜去求了祖母才把大夫請來,還是晚了,白雨澤燒壞了腦子,今年十三歲了,只有三歲孩子的智商。
“白美婧,你又對雨澤做了甚麼?”這些年,儘管白瑾瑜小心翼翼的保護着白雨澤,還是免不了白雨澤被欺負,其實不僅是白雨澤,連白瑾瑜也被欺負。
“雨澤說餓了,我便給他斷腸草喫,到了閻王爺那邊就有東西吃了。”白美婧說。
“斷腸草是要命的,你毒死了他?”
“死了就死了,反正他已經傻了,活着不能爲花府爭光,不如死了。白瑾瑜,你不要瞪我,這是父親的原話。”
“你......你們......”
“其實他還沒有死透,你不是第一名嘛,你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