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的初夏啊,你可不能丟下娘就這麼走了,都是娘不好,保護不了你,由得你被人活生生的逼死,老天爺,你真是不長眼睛......”
“娘,別哭了,咱們初夏一定會沒事的。”
“沒錯,娘,大姐平時那樣不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就這麼丟下我們不管的,都怪大伯孃和林杏兒那幾個賤人。”說話的姑娘恨得牙癢癢,巴不得將那口中的那兩母女活生生的一手給掐死。
初夏被一陣震耳欲聾的吵鬧聲驚醒,不得已睜開眼睛。
瞬間,所有的記憶如滔滔不絕的浪花湧進她的腦海裏,她林初夏在這世竟然是被自家的親人聯手逼死的。
心頭是抑制不住的憤怒,但面對着圍着她的家人,更多的是無可適從。
坐在牀邊的婦人,面如白紙,瘦骨嶙骨,是自己娘周月紅,周氏。
牀頭的小姑娘十二三歲的模樣,眼中充滿了憤怒,一頭稀疏黃髮,骨瘦如柴,一看就知道是營養不良,是自己的妹子林秋葉。
站在牀尾的兩個男娃也是一臉着急的盯着自己,兩人便是她的兩個兄長,林元柱和林元寶。
她爹早在前幾年就已經病死,周氏守寡好幾年了。
見初夏睜開了眼睛,一屋子人眼裏閃過驚喜,都急忙湊上來,焦急的喊道:
“初夏。”
“大姐”
“大妹。”
初夏頭疼欲裂,記憶有些混亂,有些事情不太記得了,面對着一屋子人,一下子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便隨意出聲問道,“娘,我這是怎麼了,你哭甚麼。”
……
其實初夏自己也大致記得一些片段,
前幾日,村裏唯一的秀才突然上門來提親,說要娶初夏。
以前的初夏本就對那秀才有心思,見人來提親,自然是歡天喜地的答應,甚至連周氏他們也是十分歡欣的應下了這門親事。
在這樣的一個小山村裏,難得出一個讀書人,而那個讀書人還看上了自家閨女,多好的事啊。
哪知,在定親後第二日,那秀才又突然上門來退親。
以前的初夏雖然性子也潑辣,但畢竟是個大姑娘,覺得自己被退了親,沒臉見人,見天的躲在家裏不敢出門,怕被人說閒話。
家中的那些個親人得知此事,不但沒半點憐憫,還日日堵在他們二房的門口對着初夏冷嘲熱諷,尤其是堂姐林杏兒還說了好些難聽的話,說她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甚麼的。
初夏性子急,氣不過,一頭撞在牆上,當場氣絕身亡,而她也就是那個時候穿越過來的。
想起這些事情後,初夏眼睛微微眯起,眸子裏閃出一抹狠厲。
俗話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欠了她的人勢必得一一個個的把債還來,欠債的還債,欠命的還命。
不過初夏覺得最先要做的應該是和這些個完全沒有絲毫親情的人把家給分了,要是還和他們攪在一起過日子,她怕自己哪日忍不住手會直接S了他們。
初夏在前世是個S手,S個把人不還跟切個西瓜玩兒一樣。
在牀邊坐着的秋葉見初夏聽了她說的那些話後遲遲不出聲,有些心急的嚷道,“大姐,你咋的了,以前的你嘴巴毒,性子野,絕不許我們被人欺負,這回你被人差點害死,你想就這麼算了?”
“秋葉,你別火上澆油,都甚麼時候了,還提這些事情做啥,嫌棄你大姐傷的不夠麼。”三哥林元寶的性子隨了周氏,有些懦弱。
“這回二妹說的對,奶和大伯孃這樣逼我大妹,不能就這樣算了,我這就去找他們算賬去。”大哥林元柱說着就要氣沖沖的要往外走,看那架勢真要去和人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