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枝筠因一紙婚約就嫁進林府,可丈夫不僅暴虐無道,婆婆更是拿自己當管家工具! 他們毀她半生,讓她當牛做馬,卻還踐踏她的尊嚴!刀尖劃她玉面,外室搶她正堂,奸生子依舊春風拂面!只有她再被一紙休書休棄! 炸死仇人還能重來,這一世沈枝筠絕不爲任何人折腰! 欺她,辱她者,她必將十倍奉還! 唯有一人,明鏡高懸,朗月清風。 卻始終將沈枝筠三字暗藏心底,唯願她得到幸福。 踏月而來的人怎會孤身離去,她轉身,那人依舊在燈火闌珊處。 “大人是愛兒時所贈的茉莉,”沈枝筠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我只願君莫離。”
這一路上,林鐸都沒有再爲難沈枝筠。
二人並非同乘一輛馬車,林鐸坐的是皇帝御賜的皇家轎攆,沈枝筠坐的是林家的普通馬車。
林家的族親都等在了門口,林鐸和沈枝筠一樣幼年喪父,母親因爲太過傷懷,熬壞了眼睛,現在去哪都只能讓人扶着。
“見過母親。”林鐸跪在年氏的跟前,哪裏還有一點之前的驕縱。
“好孩子好孩子,回來就好!”年氏被人扶着上前握住自己兒子的手,摸到他虎口粗糙的老繭忍不住又掉了眼淚。
“辛苦我兒了。”
“不辛苦。”林鐸眼眶也跟着紅了紅,只要能振興林家,這算甚麼。
沈枝筠跟在一旁一個字也沒說,年氏並不待見她,因爲婚約是在沈父和林父死前定下來的。
如今二人都死了就算,她身後的沈家也沒了高官作爲靠山,年氏其實是不願她嫁進來的。
可惜了沈二爺和王氏是精明的,知道沈家不行了,這不得早點找個靠山,婚期不就提前了。
不過婚期是提前了,林鐸出征的日子可從沒有改過,二人成婚的日子就在大軍出征的前一日。
要不是因爲這樣,年氏不會鬆口,畢竟打仗凶多吉少,要是林鐸不小心去了,還能配個冥婚。
“鐸兒,母親做主給你納了兩房妾室,沈枝筠你要是不喜歡儘管晾着就是。”
年氏的話直白,可也是爲了林鐸着想,畢竟林鐸當初就不想娶她。
“這種小事母親拿主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