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虐渣+雙強雙潔]十六歲之前,秦家嫡長女孤苦無依,只能任由那些惡人殺她母,滅她族,污她名,要她命。
十六年當晚,一場焚天怨怒,秦扶歡自地獄歸來,長刀怒砍,變幻人間。
繼母害她娘;讓你聲名盡毀,衆叛親離,死無全屍!
庶妹搶她人;送你臉上畫叉,家破人亡,跪地求饒!
渣男謀她命;踢你滾下皇位,江山易主,死不瞑目!
她種糧食,興水利,當皇商,上戰場......從一介弱女,成爲權傾天下的女侯!
只是,當初說好的,只是和她相互利用的男人,忽然柔情脈脈執起她的手,彎脣淺笑,“以江山爲嫁,換一世椒房獨寵,阿辭可願…...收了孤?”
一門心思回家的秦扶歡,“??!”
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原主沒被溺死,卻因高燒而死。
秦扶歡看着桌子上昏黃的燭火,一點一滴地,理清了原主過往十五年的人生經歷。
秦扶歡緩緩地轉頭,透過漏風的木質雕花窗戶,看着與故鄉別無二致的夜空,那雙深秀美麗的黑眼睛,閃過一抹堅韌的靈光,輕聲呢喃着,“哥哥,等我回家。”
在掛掉電話前一秒鐘,哥哥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扶歡,記住,無論到了哪裏,一定要好好活着!
秦扶歡不知道她突然來到這裏,是意外,還是她的哥哥做了甚麼。
但既然她能來這裏,就定然能回去。
只要她活着,總能找到回家的路。
秦扶歡逐漸平復了湧動的心緒,開始認真地思索現狀。
在找回家的路之前,她得先想辦法活下去。
秦芳澤不是柳嬌嬌那種單純惡毒的小女孩,國公府夫人若是出手,必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眼前這一幕,便是最好的證明。
秦扶歡整理好思緒後 ,便掀被下了牀,踱步行至齊寬面前,冰冷的視線俯視下來,“她們的計劃是甚麼?”
齊寬心驚膽戰地說,“他們讓我先來......糟蹋你。”
“等會兒,守在外面的人,會衝進來......捉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