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嫡女。
我的好父親爲了跟繼母“一生一世一雙人”,親手虐S原配妻子,屠盡我母親全族。
我母親至死,無牌、無位、無靈。
而他們卻成了英雄才女,情比金堅,被世人傳頌爲千古佳話。
十六年裏,我在侯府裏活得像個乞丐。
喫着狗都不喫的餿飯,穿着下人都不如的衣服。
繼母所生的女兒,時刻以折辱我爲樂。
我的未婚夫,視我爲污點,一心想抹除我的存在。
最後,我被活活溺死在池塘裏。
沒人知道,我死了,又活了。
重新睜開眼睛那一刻,“我”聽到繼妹的惡毒笑語,“秦扶歡,你這輩子永遠都只能被我踩在腳下!”
“我”掀起長長的睫毛,露出一雙漆黑帶血的眼睛,笑容溫柔又邪惡。
是嗎?
秦扶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滿臉欲-望的男人朝着自己撲過來。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飛速往旁邊一滾,躲開了來人的觸碰。
……
原主沒被溺死,卻因高燒而死。
秦扶歡看着桌子上昏黃的燭火,一點一滴地,理清了原主過往十五年的人生經歷。
秦扶歡緩緩地轉頭,透過漏風的木質雕花窗戶,看着與故鄉別無二致的夜空,那雙深秀美麗的黑眼睛,閃過一抹堅韌的靈光,輕聲呢喃着,“哥哥,等我回家。”
在掛掉電話前一秒鐘,哥哥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扶歡,記住,無論到了哪裏,一定要好好活着!
秦扶歡不知道她突然來到這裏,是意外,還是她的哥哥做了甚麼。
但既然她能來這裏,就定然能回去。
只要她活着,總能找到回家的路。
秦扶歡逐漸平復了湧動的心緒,開始認真地思索現狀。
在找回家的路之前,她得先想辦法活下去。
秦芳澤不是柳嬌嬌那種單純惡毒的小女孩,國公府夫人若是出手,必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眼前這一幕,便是最好的證明。
秦扶歡整理好思緒後 ,便掀被下了牀,踱步行至齊寬面前,冰冷的視線俯視下來,“她們的計劃是甚麼?”
齊寬心驚膽戰地說,“他們讓我先來......糟蹋你。”
“等會兒,守在外面的人,會衝進來......捉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