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的年華,都在爲他鞠躬盡瘁,衝鋒陷陣。
但是換來的,卻是他穩坐江山,美人在懷。
他挑斷她手筋,刺瞎她那一雙明亮的雙眸。
他用幾乎一種殘忍的方式爲她的愛戴上荊棘冠,加冕爲王。
等到她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卻又浴火重生,他才發現。
原來,她再也不是那個他可以配得上的人......
欠你的,我早就已經還清了。
你欠我的,你生生世世都還不清。
洛家一直都是以戰神封名,幾代都是男子,最後終於歪了,生了個女兒。
我便是這個獨一無二的女兒。
我原本以爲作爲唯一的一個獨女,爹會疼愛我。
卻沒有想到,根本不是這樣。
聽小娘說剛生下我的時候,爹對着我怒目而視,舉着我就要丟到地上摔死。
恰好皇上來探視,他纔沒有摔下。
皇帝瞧了瞧襁褓中的我,隨後丟了我一個腰牌。
並說,讓我十二歲的時候進宮,陪剛出生的小太子唸書。
因爲皇帝的腰牌而撿下一條命。
我因此而大難不死,卻更不可能獲得爹的疼愛。
爹很奇怪,他不許我提娘。
每次我提孃的時候,我就會被杖責,小娘也會被牽連。
久而久之我便不提了。
我實在見不得小娘被打。
說起小娘,我從出生便是跟着小娘長大的。
……
反而打的更重。
我年紀小,捱打之後很快就會復原。
而小娘不同,她本就是個女子,柔柔弱弱的被打要疼上好幾天。
我心疼她,便想着不再惹父親生氣。
是以,父親一直以這種方式養着我,索性我便不再掙扎。
我現在九歲,熬到了十二歲之後便好。
因爲熬到十二歲之後,我便可以入宮和太子爲伴。
到時候再也不必在府內過這生不如死的生活了。
這三年並不好熬。
經常是半夜全身疼的睡不好覺。
天微微亮的時候纔有了睏意,卻被小娘喊起來,爹要我舞劍了。
我基本沒有過過生日,爹說男兒不需要過生日,太矯情。
反而在我生辰那天加強訓練,爲了訓練我的體力。
我經常是疼的上氣不接下氣,卻不敢忤逆爹。
爹說:“正是因爲你又長大了一歲,所以你必須要學會加倍的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