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凡哥哥,你真過分,把我身上都弄溼了!”
“小云妹妹,你不是說好要陪哥哥玩得開心一點嗎,怎麼,現在說話不算話了?”
“別弄溼那兒,你壞死了!”
“哈哈,我一直都這麼壞!”
大山某處,一條清澈的小溪邊,一對年輕男女正在水中嬉戲。
那女孩剛滿十八,膚白細膩,亭亭玉立,水中玩耍間,一身薄薄的白色衣裙便溼漉漉的貼在了身上,流露出動人的曲線。
此時若是有其他的男人見到,只怕是要按捺不住內心的燥熱,想要走近上去觀摩一番。
不過水底的石頭有些打滑,女孩一個不留神,整個人就坐進了淺水裏,小臉微微發白,顯然受了一驚。
旁邊這名男子名叫林凡,和女孩從小青梅竹馬般長大,見她嚇得摔進了水裏,連忙上去將她一把拉了起來。
這名女孩名叫方小云,是大山裏一家獵戶的女兒,天生長得脣紅齒白,容貌俊俏,在這狹窄的十里八鄉,幾乎是每一個適齡青年的夢中情人。
拉着林凡的大手從水中站起,方小云的一身已經是全部溼透,身材曲線完美無遺的展現在空氣中。
“臭哥哥,壞哥哥,你總是戲弄人家,小云不和你玩了!”
注意到林林凡眼中灼熱的目光,方小云連忙捂住胸口,羞紅着俏臉轉了過去。
“小云妹妹,你別生氣啊,哥哥跟你開個玩笑呢,別拿這事當真。”
林凡笑着走上前去,給方小云做了個鬼臉,方小云一下沒繃住,哈哈的笑出聲來。
……
“你說甚麼?”
聽到這番話,徐映雪臉色頓時一變。
自己身體不好這件事情,她從來沒跟別人說過,即便是身邊最親近的祕書和工作人員,也絲毫沒有透露過半點。
如此隱祕的情報,這小子究竟是從哪裏得知的?
“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蹤過我?”
徐映雪表情冰冷,眼神裏盡是厭惡。
因爲長相絕美的緣故,她平時就經常被許多記者跟拍,因此也最討厭這種無良的跟蹤者。
“這麼簡單的事情,以我的醫術一眼就看得出來,哪還需要甚麼跟蹤?”
林凡得意的環抱雙臂。
說起別的他或許不在行,但要論起醫術,他可絕不遜色於世間一般的頂級名醫。
徐映雪得的只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氣虛寒症,這麼簡單的問題,就算小學生都看得出來,更別說他這個隱世神醫的親傳弟子了。
然而就在他要繼續開口的時候,徐映雪卻突然抓起了桌子上的咖啡,朝他的腦袋上直接潑去。
譁!
滿滿的一杯咖啡,全部落在了林凡臉上。
林凡看上去一臉狼狽,彷彿就像一隻落湯雞。
……
“你.....不要得寸進尺!”
徐映雪簡直氣極了,這小子實在是膽大妄爲,憑甚麼這樣命令她?
“你要是不想道歉也行,那你父親的疾病,就由你自己去治吧!”
說完,林凡聳了聳肩,當場轉身要走。
“等等!”
“哥.....哥哥。”
雖然徐映雪恨的咬牙切齒,但迫於無奈,只好低下頭來,按照林凡的吩咐,老老實實的扮了個可愛的表情。
她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是林凡治不好自己的父親,那就讓他好好的喫點苦頭。
“看着你還有點誠意的份上,現在走吧。”
林凡也不是成心要刁難徐映雪,看到對方放低姿態,自己也就退一步海闊天空。
“幫我拿着行李,這麼大人了,都沒點眼力勁兒!”
說着,林凡把手中重重的行李丟到了徐映雪的懷中。
因爲重量太大,徐映雪甚至都差點沒抱住。
“可惡....”
徐映雪氣得牙齒直癢癢,如果是薛神醫親自前來,自己幫他提提行李也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