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自己的名字,她差一點沒有忍住眼淚,低着頭,努力的把眼淚憋回去,她絕對不能讓太傅嫡女看自己的笑話,她要笑着離開北鎮國侯府。
“世子,未來的世子夫人,你們隨意,我現在就去和丫鬟們收拾東西,馬上離開。”宋徽音迅速站起來,不讓他們看見自己眼眶的溼潤,轉身離去。
宋徽音平復好自己的情緒,走到清林苑把自己的丫鬟和僕人召集到一起,平靜淡然的說道:“採菊和秋棠去把我嫁進北鎮國侯府帶來的所有陪嫁物件收拾一下,還有我的一些衣物,都收拾好,小南和柱子去套車馬,我要搬去陪嫁的莊子住一段時間,這事切記,不能告訴父親和母親,你們是和一起陪嫁過來,所以,你們都是我的人,知道該如何吧!”
宋徽音吩咐完沒有給丫鬟們問爲甚麼的機會,便轉身回到海棠居的臥室,她才真的覺得心好痛,原來,自己真的就這麼和柳溫言和離了,真的就這樣要搬出這裏了,好像昨天自己還在和柳溫言說,甚麼時候纔能有一個孩子,今天就和離了,真是世事難料。
她把落下的眼淚擦乾,把自己當初從定國公府嫁進北鎮國侯府的貼身物品收拾好,而柳溫言送給她的物件,她一個也沒有拿,既然和離了,就不要再留念想,實在是沒有必要。
“夫人,東西都收拾好了,馬車也備好了,小南和柱子正在搬東西,現在就可以走了。”宋徽音貼己的丫鬟秋棠在門口緩緩說道。
宋徽音打開房門,把手裏的東西遞給秋棠,“你看着小南他們把東西搬完,你和其他人在東南角門口等我,我去和世子說幾句話就過去,切記,不要讓父親和母親知道。”
宋徽音此時並不想讓父親和母親知道自己已經和柳溫言和離,更不想讓他們爲了保住自己的婚姻來北鎮國侯府,既然已經成爲定局,又何必再做掙扎,不如早早的斷乾淨來的好。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爲何突然決定搬去莊子住,這是和世子彆扭了?”秋棠實在是不明白,昨天還好好的兩個人,怎麼今天夫人就要搬去莊子住了,還帶了那麼多東西,像是再也不回來了一樣。
“等到莊子,我會和你詳細說,現在你先去辦事,我隨後就來。”宋徽音此刻沒有心思說甚麼,只想快快的離開這裏。
秋棠知道自家夫人性情,不像是會耍小脾氣的,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宋徽音走到前廳屏風處,便聽見太傅嫡女嘲諷的說着:“我還以爲這個定國公嫡女有多麼了不起,也就這樣,性情一點也不好,難怪你會沒有了興趣,也難怪你母親厭惡她,我聽你母親說,你們成親兩年她未能懷有子嗣只是其一,其二就是因爲她性子太過於寡淡,好像甚麼都不在乎,一點都不懂事,在外人面前沒有給你母親增光!”
宋徽音知道婆母不喜歡自己,從嫁進北鎮國侯府開始就不喜歡自己,後來時間久了,自己還沒有給府裏添孩子,更加對自己不喜,她倒是不知道還因爲自己的性子,是啊,她一向寡淡,因爲,她不喜歡那些達官貴人的風氣,卻不想成爲了婆母厭惡自己的根本,想想,自己還真是遭人嫌棄。
她不想再聽下去,便走出前廳屏風處,站在門廳口淡漠的看着和自己生活兩年的夫君,有些疏冷的說道:“世子,我已經收拾好行囊,即日就搬離侯府,我們和離之事,我就不親自向鎮國侯爺和鎮國夫人稟告了,而我父親和母親那邊,我自會給他們解釋,這樣,世子就不用麻煩再登定國公府。”
說完,宋徽音轉身便準備離去,剛走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