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她最深,傷她最狠,毀她人生,天誅地滅。
沒有哪種痛苦,比他親手送她進監獄更爲決絕。
從前,顧夕顏愛陸寒深的時候,他就是心尖血。
當她不愛他的時候,他就甚麼也不是。
在醉漢準備S人拋屍時,警察來了。
警察接到報案,說有人蓄意綁架謀S,趕來抓住了罪犯,而倒在血泊裏的受害者,已經瀕臨死亡......
......
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顧夕顏微微蹙了蹙眉,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耳邊隱約傳來說話聲——
“病人大出血,立刻準備引產手術!”
“是。”
她想看清自己身在哪裏,但全身上下,已經沒有絲毫力氣。
旁人的對話傳入耳中,過了很久她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甚麼。
引產。
她的孩子......
這一刻,她想起在倉庫遭受的傷害,還有陸寒深最後說的那句話......他說這個孩子是野種。
疼痛早已麻木,她甚麼都感覺不到了。
耳邊迴旋着當初男人的承諾,那般美好,卻轉瞬即逝——
“夕顏,等我......三年後我回來,我們就結婚。”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