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臨州市邊界。
一輛普通的吉普車開在最前方,左右兩側,數十輛戰區專車整齊劃一,緊緊跟隨。
每一輛戰車的車頂,都懸掛着一面鮮紅的北境戰旗,威風凜凜,聲勢浩大。
“我等恭送北境之主。”
戰車在交界處停下,身後傳來一陣陣血性怒吼,蕭陽坐在吉普車後座,一身戎裝,面色冷峻。
五年時間,他在北境屢屢創下不世功勳,最終執掌北境,被天下將士奉爲戰神,可謂權勢滔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是今天回到故土,纔是他最期待的日子。
“蕭主,查到了,您的未婚妻葉清淺還沒有嫁人,據打聽到的消息,這五年,她一直都在等您。”
開口的這人名叫青狼,是蕭陽的手下,這次回來,蕭陽也只帶了他一人。
聞言,蕭陽冷峻無雙的臉上,難得閃過一道欣喜,卻又充滿愧疚。
那個傻女人,居然真的等了他五年。
憑空,他心裏多了幾分迫切:“她現在在哪?”
青狼遲疑片刻,直到蕭陽的眼神盯着他,他纔不敢隱瞞,連忙開口:“她被人強行帶到蕭家,準備在今天舉行婚禮。”
“原本主角應該是您,不過您五年前離開後,家族便藉着您的婚約,逼迫葉小姐轉嫁蕭家的大少蕭狂。”
聞言,蕭陽的眼神眯了起來,戎裝之下,驟然湧起一股鋪天蓋地的S意,無窮無盡。
……
下一秒,蕭陽突然出現在蕭狂身旁,一把掐住蕭狂的脖子,竟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堂堂蕭家大少,此刻如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臉色漲紅,再也沒了威風。
看着蕭狂,蕭陽不屑道:“你引以爲傲的蕭家,在我眼中又算得了甚麼?”
說話間,蕭陽的S意愈發濃烈。
如果不是他們,母親又怎麼會死,葉清淺又何苦等他五年,如今更是被強迫。
五年來,他浴血奮戰,無數次從死人堆裏爬出來,就是爲了報這血海深仇。
他真想掐死眼前這可恨之人。
蕭陽的手掌不斷縮攏,面色愈發恐怖。
“野種,你敢S我嗎?”蕭狂拼盡全力的掙扎。
畫風突變,此時的賓客,早已經被蕭陽嚇壞了。
他們絲毫不懷疑,只要蕭陽再發力,蕭狂的喉管將會節節碎裂,當場暴斃!
只是蕭陽可不想他死的這麼快。
轟的一聲巨響。
蕭狂撞在一根金碧輝煌的九龍柱上,巨大的九龍柱應聲而斷,將整個豪華的大廳砸的破敗不堪,塵土飛揚。
婚宴徹底被毀。
……
怒吼一聲,一拳再次轟出,比剛纔更兇猛。
可這一次,他直接如同斷線的風箏,狠狠的砸了出去。
砸的桌子四分五裂,勁還未止,整個地面都被強大的衝擊生生砸裂。
這一刻,全場寂靜,衆人瑟瑟發抖,蕭陽的表現,簡直驚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此時的王哲,嘴角嘔血,雙臂盡廢,趴在地上的他,感受到衆人的目光,只覺得滿心恥辱與濃濃不甘。
“一個小將而已,也敢擋蕭主去路。”青狼不屑一笑。
蕭陽面無表情,走到王哲面前,淡淡道:“好戲纔剛剛上演,別急着送死。”
死,並不是四大家族的歸途,煎熬的活着,不知道死期,纔是對他們最痛的打擊。
現在他們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說完,蕭陽牽着葉清淺的手,轉身出了蕭家。
大廳內,王哲被其下屬扶起來,眼神中恨意滔天:“立刻通知第三小隊,隨我一起狙S蕭陽。”
而葉清淺,就這麼被蕭陽帶有溫度的大手牽着,走出了蕭家莊園。
她望着這個男人,眼中滿是笑意與滿足。
若不是今晚蕭陽救下她,她甚至都做好了死的準備。
她不想糾結蕭陽這五年在北境幹了甚麼,也並不好奇,她只知道,她等了五年,總算沒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