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天台上晾衣裳,有人突然在身後推了我一把。
一個踉蹌,我上身幾乎懸空,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千鈞一髮之時,我抓住了天台邊的欄杆,纔不至於跌下天台摔成肉泥。
當我驚魂未定地回過頭時,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我被嚇得魂飛魄散,丟下衣服,快步跑回房間,哭着跟楚峻澤說了剛纔的驚悚一幕。
“老公,咱們報警吧!”
楚峻澤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別害怕,應該是楚屹的惡作劇!”
楚屹,那是老公和第一任妻子的孩子......
我這個繼子,他不是啞巴,可從我認識他,他從未對我說過一句話。
說他跟我生分,但有的時候,這孩子又很粘我。
他跟在我身邊,總喜歡用那雙睜的大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看,像是在我身上找東西一樣。
就像現在,他就站在距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看着我。
是挺詭異的。
可他才五歲啊。
“老公,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只是個孩子。”
……
我老公跟我結婚已經是三婚了。
當天晚上,老公見我還有些驚魂未定。
他滿臉窘迫,對我說了實話。
他說,這孩子自從親媽離開後,就患上了很嚴重的躁鬱症。
甚至楚屹還曾經對他很滿意的二婚對象下過狠手。
以至於那女人最終容不下楚屹,離開了這個家,拋下了他們父子。
楚峻澤滿臉歉意的抱着我,說以前之所以沒有告訴我,是怕嚇到我,是怕我不肯接受帶着這樣孩子的他。
如今我成爲了他的妻子,他更不想我出事。
楚峻澤讓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讓我離楚屹遠一點。
因爲他發現,這孩子之前是故意跟我親密,爲的就是想要置我於死地。
這麼小的孩子能有這心思?
我不以爲意。
“老公,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我笑笑,覺得他說的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甚至覺得。
北方風沙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