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當天,男友卻醉酒和他的好妹妹廝混。我將蛋糕餵了狗。隔天,我打開門,就看到死對頭站在門口,懷裏還抱着奄奄一息的小柴犬。「說吧,準備怎麼負責?」「......」
「喂。」葉雲洲抬起手,在我的眼前比劃了下,打碎了我的回憶。
我抬起頭,看向還站在門口的男人。
他的眉眼還帶着小時候的樣子,一雙桃花眼又黑又亮,挺直的鼻子,薄脣。
個子竄的很高,以前還是跟我差不多的身高,現在的我只能抬起頭仰視他。
「說吧,對菠蘿怎麼負責?」他擰着眉看着我,似乎沒有認出我來。
我心裏有一點點小小的失望。
我又把視線落到了他懷裏的小柴犬上,它有氣無力的靠在葉雲洲的懷裏,瞪着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看到它的嘴角,還沾着草莓芝士蛋糕上面的奶油。
我???
看樣子,它是因爲吃了我丟在門口的蛋糕,所以才生病的。
我低了下頭,小聲的說道,「對不起,我願意承擔它的醫藥費一直到它康復。」
「很好。」說完,他把菠蘿遞到了我的懷裏。
一團肉嘟嘟,柔軟的不可思異的小東西落到了我懷裏,我和它對視了一眼,抬起頭茫然的看向葉雲洲。
「這......」
葉雲洲整理了自己褶皺的西裝,又把落在上面的狗毛,一根根的撿了下來,「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沒有辦法送菠蘿去寵物醫院,就麻煩你送它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