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我就去蛋糕店訂了最新款的草莓芝士蛋糕。
打開蛋糕盒子,上面畫着一對可愛的卡通小人和一顆大大的心,形象就是我和顧清的Q版。
沒錯,今天是我20歲的生日。
我沒有請任何人,只想和顧清度過一個浪漫而又溫馨的夜晚。
從早上等到晚上,顧清失蹤了。
打電話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
快到凌晨的時候,我又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響了很多聲音後,才被接了起來。
「你在哪裏?」我一張嘴,滿是焦急。
那邊人聲嘈雜,片刻之後,響起了一道清甜的女聲,「你找哥哥,他喝醉了。」
嗡的一聲,我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說完,電話被掛斷了。
我握着手機站在原地,因爲用力指尖都泛着白。
過了一會兒,我就在朋友圈裏,刷到了顧清和他好妹妹的合照:「蛋糕再甜,也不及你甜,謝謝哥哥,陪我度過20歲的生日。」
呵,我低下頭,看向放在桌子上面的草莓蛋糕,看着蛋糕上的我和顧清,覺得萬般可笑。
我拿起蛋糕,走到門口,用力把蛋糕摔進了垃圾桶裏。
……
「喂。」葉雲洲抬起手,在我的眼前比劃了下,打碎了我的回憶。
我抬起頭,看向還站在門口的男人。
他的眉眼還帶着小時候的樣子,一雙桃花眼又黑又亮,挺直的鼻子,薄脣。
個子竄的很高,以前還是跟我差不多的身高,現在的我只能抬起頭仰視他。
「說吧,對菠蘿怎麼負責?」他擰着眉看着我,似乎沒有認出我來。
我心裏有一點點小小的失望。
我又把視線落到了他懷裏的小柴犬上,它有氣無力的靠在葉雲洲的懷裏,瞪着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看到它的嘴角,還沾着草莓芝士蛋糕上面的奶油。
我???
看樣子,它是因爲吃了我丟在門口的蛋糕,所以才生病的。
我低了下頭,小聲的說道,「對不起,我願意承擔它的醫藥費一直到它康復。」
「很好。」說完,他把菠蘿遞到了我的懷裏。
一團肉嘟嘟,柔軟的不可思異的小東西落到了我懷裏,我和它對視了一眼,抬起頭茫然的看向葉雲洲。
「這......」
葉雲洲整理了自己褶皺的西裝,又把落在上面的狗毛,一根根的撿了下來,「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沒有辦法送菠蘿去寵物醫院,就麻煩你送它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