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微空難死了,醒來發現自己成虐待孩子,作生作死的村姑!老公幾年見不到一次,見面還嫌棄她,身邊還有一白蓮花攛掇,全村都厭惡,這都是甚麼地獄開局啊。想離婚這特殊時代裏,村裏也不給開證明,出去買個東西都得被人嫌棄!這稀碎人生喲!蘇念微只能撩起袖子戰鬥,手撕白蓮花,把原主受的委屈全部還回去!教育熊孩子,讓他們搞清楚誰纔是他們的媽!搞起小事業帶村裏人致富,成爲誰都不敢得罪的財神爺!至於那邊杵着的那個糙漢,還不快給我洗串葡萄過來,沒見我渴了嗎?江文禮:誒好,馬上就來!
江文禮一張冷峻的臉緊繃着,黑眸中情緒翻湧,語氣冷沉生硬,存着怒意。
“你心裏有怨氣,也不該拿孩子撒氣!你若是實在跟我過不下去,可以離婚,我會給你補償金,但是兩孩子無辜,你不要再欺負他們!”
蘇念微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開不了口,畢竟那些事都是原主真真切切做過的。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是我耽誤了你,離婚也行,但是公社那邊的證明不是還沒下來嗎,等打了證明,我會主動離開的。”
蘇念微這話說得誠心實意,畢竟原主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她無法辯解。
但是她初來乍到,也要有個緩衝期纔行。
江文禮狐疑地看着她。
以前他提離婚,蘇念微就開始大吵大鬧,恨不得生撕活剝了他。
怎麼今天如此安靜?
依舊是那張臉,可黑眸中卻再沒有了以前的焦躁狂怒。
她站在那裏,單薄的身影透着溫和柔靜,一雙眼睛又黑又亮,滿是誠摯。
他抿了抿脣,冷言冷語道:“希望你說到做到!”
“但是如果你再欺負孩子們,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便將兩個孩子拉到跟前檢查,看到兒子果果臉上明顯的巴掌印,臉色更是陰沉,沉默地去廚房煮了個雞蛋拿出來給孩子熱敷。
蘇念微摸摸鼻子,知道自己不受待見,也不在自己討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