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昨晚不好嗎?”
身後忽然響起的聲音,讓光着腳丫提着高跟鞋,躡手躡腳朝房門走去的葉溫漾身形一僵。
男人的聲音磁性慵懶,還帶着點調侃。
葉溫漾假裝沒聽見,邁步繼續朝前走。
男人身高腿長,幾步就攔在了她身前,長臂一伸便將她攬進懷裏,頭一低,臉頰埋進她的頸窩,“不打聲招呼就走,是不是對我昨晚不滿意?
你昨晚喝醉了,大概感受不真切,對我有誤解。
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你夠了!”葉溫漾被他摩挲的臉頰通紅,用力推搡他,“我爸不是說讓你離開錦城嗎?
你怎麼還在這裏?”
“哦......”凌墨站直身體,圈着葉溫漾纖腰的手臂卻沒鬆開,“難得葉大小姐還記得我。
我還以爲,葉大小姐貴人多忘事,早就把我給忘了。”
他垂眸看着葉溫漾,漆黑的眼眸中有隱隱的譏誚。
偷溜失敗,葉溫漾只得面對現實。
她將凌墨推開,退後幾步坐在牀上,低聲問他:“你離開我家時,我爸不是給了你一筆錢嗎?
你......怎麼在這種地方工作?”
……
徐家別墅。
葉溫漾推門走進客廳。
徐母看到她,立刻驚喜的從沙發上站起身:“漾漾,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昨晚去哪了?
手機怎麼不開......你嘴怎麼腫了?
還有你這脖子上......”
徐母是過來人,話沒說完,就明白怎麼回事了,臉色頓時沉下去:“漾漾,你昨晚幹甚麼去了?”
葉溫漾掃了一眼沙發上並排坐着的徐盛譽和林詩夢,淡淡的說:“我昨晚幹甚麼去了,您不是猜出來了嗎?”
凌墨那個狗東西,和五年前一樣,屬狗的。
她上車之後,整理妝容,才發現嘴巴被他給親腫了不說,脖子上也被他親出好幾道印子。
脖子上的印子,她原本想用遮瑕膏遮一遮。
可想到徐盛譽和林詩夢,她覺得,沒必要。
渣男賤女孩子都要生出來了,她脖子上有幾道吻痕怎麼了?
徐母皺眉:“漾漾,我知道,譽譽傷了你的心。
可你是女孩子,女孩子得愛惜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