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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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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姐姐,我昨晚不好嗎?”

身後忽然響起的聲音,讓光着腳丫提着高跟鞋,躡手躡腳朝房門走去的葉溫漾身形一僵。

男人的聲音磁性慵懶,還帶着點調侃。

葉溫漾假裝沒聽見,邁步繼續朝前走。

男人身高腿長,幾步就攔在了她身前,長臂一伸便將她攬進懷裏,頭一低,臉頰埋進她的頸窩,“不打聲招呼就走,是不是對我昨晚不滿意?

你昨晚喝醉了,大概感受不真切,對我有誤解。

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你夠了!”葉溫漾被他摩挲的臉頰通紅,用力推搡他,“我爸不是說讓你離開錦城嗎?

你怎麼還在這裏?”

“哦......”凌墨站直身體,圈着葉溫漾纖腰的手臂卻沒鬆開,“難得葉大小姐還記得我。

我還以爲,葉大小姐貴人多忘事,早就把我給忘了。”

他垂眸看着葉溫漾,漆黑的眼眸中有隱隱的譏誚。

偷溜失敗,葉溫漾只得面對現實。

她將凌墨推開,退後幾步坐在牀上,低聲問他:“你離開我家時,我爸不是給了你一筆錢嗎?

你......怎麼在這種地方工作?”

“在這裏工作不好嗎?”凌墨走到她面前,攬住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放倒在牀上,覆身壓上,咬她的耳朵,“當年,你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

我摔斷三根肋骨一條腿,落下了病根,幹不了重活,腦袋也摔壞了。

沒辦法,只能靠出賣色相討生活。

不過——”

他勾起葉溫漾的下頜:“我一直賣笑不賣身,昨晚是我的第一次。

誰讓在我心裏,你最特別呢?”

葉溫漾:“......”

她從沒想過,分別五年,再次與凌墨重逢,是在這種地方。

這是甚麼......孽緣啊?

凌墨的脣從她的耳畔摩挲至她的脣邊,含着她的脣,聲音有些含糊:“昨晚我是第一次,我們再來一次......”

“凌墨,你別這樣......”葉溫漾推開他,心裏有些難過。

他黑眸如星,紅脣若楓,眼尾微微上挑,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當年漂亮到雌雄難辨的少年,如今長成了男性荷爾蒙爆棚的妖孽模樣。

他的確有在這裏工作的資本。

可這到底不是正途。

“我怎樣了?”凌墨無辜的眨眨眼,“你是瞧不起我的工作嗎?

可你不也來了這種地方?”

葉溫漾:“......”

活了二十年,她第一次做出格的事,就遇到了年少時的冤家。

這不是“社死”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她抬手搓了搓臉:“昨晚,我只想找人陪我喝酒,沒想......那甚麼的......”

可喝着喝着,人就迷糊了。

等她醒來,人就在牀上了。

牀下是凌亂的衣衫,牀上是年少時的玩伴。

太刺激了。

刺激的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偷偷溜走。

可惜,偷溜失敗了。

她昨晚喝太多,斷片了。

她已經想不明白了,昨晚陪酒到少爺裏,明明沒有凌墨。

今天早晨一睜眼,凌墨怎麼就在她牀上了!?

“別害羞!”凌墨用脣推開她捂臉的手,脣瓣在她脣角摩挲,“雖然我昨晚是第一次,你一直誇我!”

“你夠了!”葉溫漾臉頰燙的像是要燒起來,用力推他,“你起來,我要回去了。”

徐家還有一大堆爛攤子等着她收拾。

“回去?”凌墨巋然不動,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下,“回哪裏?

徐家嗎?

你不是說,徐盛譽是個王八蛋,假死逃婚,讓你當了三年白癡。

你要和他一刀兩斷,不共戴天嗎?

難道,你還要回徐家?”

葉溫漾皺眉:“你怎麼知道?”

徐盛譽假死逃婚三年後,帶了一個懷孕的小三回家的消息一旦泄露,一定是錦城的爆炸性新聞。

可徐盛譽昨晚纔回來,消息肯定沒這麼快傳開。

“你真是喝酒喝傻了,”凌墨的脣瓣親暱的碰了一下她的臉蛋兒,“昨晚你親口和我說的。

你一邊哭,一邊罵徐盛譽混蛋王八蛋。

你都忘了?”

葉溫漾:“......”

可不是都忘了?

她敲了敲腦袋,用力推凌墨:“我的東西在徐家,我要回去搬東西。”

“哦......”這一次,凌墨配合的起身,眼巴巴的看着她。

“你現在住在哪裏?”葉溫漾被他看的心軟,“你要搬去和我一起住嗎?”

“好啊!”凌墨眼睛一亮,立刻點頭,撲過去,摟住她的腰,臉頰埋進她的頸窩裏蹭了幾下,“姐姐我不想努力了,以後你養我好不好?”

“......”葉溫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現在她相信凌墨說的話了。

他的腦袋果然摔壞了。

五年前,她每次喊他名字,他都逼着她喊他哥哥。

現在,他張口就能喊她姐姐,不是腦袋壞掉了是甚麼?

“過幾天,我帶你去檢查身體,檢查身體時,順便查查腦子,”她用力把凌墨推開,打開手包,取出一張卡,塞進他手裏,“卡里有幾十萬,你先花着,不夠了再找我要。

我離開徐家後,打算搬去月湖灣的別墅住。”

她報出別墅的具體位置和大門密碼:“你要是想搬過去和我一起住,你就自己過去。

只一點,你要是想和我一起住,這裏的工作必須辭了。”

“沒問題,”凌墨脣角微勾,在她脣上親了一下,“你放心,我以後只爲你一個人服務。”

葉溫漾:“......”

大可不必!

她將凌墨推開:“我先去處理徐家的事,我們的事,以後再談。”

這一次,她穿上高跟鞋,光明正大的離開。

等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凌墨脣角的笑意緩緩消失。

他身上慵懶無害的氣質隨着脣角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暗冷肅S。

他撥通一個電話,漆黑漂亮的眼眸似幽深不見光的永夜,聲音冰寒:“現在,把消息放出去。”

“是,老闆。”對方恭敬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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