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帶着假千金凱旋那日。
他們當衆將本該屬於我的安平縣主之位,請旨封給了她。
“從此,霜兒纔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女,你做二小姐,要懂得讓着姐姐。”
我咳着血,不死心地問。
“那若我活不過今晚,爹孃會難過嗎?”
母親皺眉,滿眼嫌惡。
“你個撒謊精!別拿死來威脅我們!”
“一樣的年紀,霜兒能替我擋箭,你卻只會裝病爭寵。”
“看來這京城的富貴窩,真是把你養廢了。”
我沒再說話,當晚就斷了好不容易求來的湯藥。
他們只當我是因丟了縣主之位使小性子,躲在房裏不肯出來。
卻不知道。
這一次,我是真的死了。
1
爹孃帶着假千金凱旋那日。
他們當衆將本該屬於我的安平縣主之位,請旨封給了她。
“從此,霜兒纔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女,你做二小姐,要懂得讓着姐姐。”
我咳着血,不死心地問。
“那若我活不過今晚,爹孃會難過嗎?”
母親皺眉,滿眼嫌惡。
“你個撒謊精!別總拿死來威脅我們!”
“一樣的年紀,霜兒能替我擋箭,你卻只會裝病爭寵。”
“看來這京城的富貴窩,真是把你養廢了。”
我沒再說話,當晚就斷了好不容易求來的湯藥。
他們只當我是因丟了縣主之位使小性子,躲在房裏不肯出來。
卻不知道。
這一次,我是真的死了。
......
……
2
五歲那年,爹孃奉旨出征。
他們帶走了從小在身邊長大的假千金沈霜霜。
臨走前,娘抱着我哭,“說寧兒乖,你剛回來,娘捨不得你跟着我喫苦,等爹孃回來給你帶最好的汗血寶馬。”
爹孃前腳剛走,後腳管家就變了臉。
“小姐喜靜,後院最適合修身養性。”
我就這樣被關進了這個荒草叢生的偏院。
大冬天的,嬤嬤讓我跪在雪地裏洗那一盆盆洗不完的衣服。
手上全是凍瘡,一碰水就鑽心地疼。
我哭着喊娘。
嬤嬤就拿着竹條抽我的背,“將軍在外打仗流血,你洗個衣服就在這兒嚎喪,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有一年冬天,我高燒不退。
求他們給我請大夫。
管家嗤笑,“銀子都是要留着給前線打仗用的,哪能浪費在你個賠錢貨身上?”
那一晚,我差點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