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帶妹妹搬進新家那天,沒告訴我地址。
妹妹趴在車窗上問:
“姐姐不跟我們走嗎?”
媽媽替她戴好圍巾。
“新家只有兩個房間,住不下她。”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次。
妹妹的舊裙子歸我。
她喫剩的飯歸我。
家裏沒有我的位置,也很正常。
我撿到一張尋人啓事。
照片裏的小女孩,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她爸爸,是盛遠集團董事長。
我藉手機撥通號碼。
心想:冒充一次首富千金,總比在外面餓死強吧。
電話接通,我剛說完年齡,對面的男人便哭得說不出話。
我懵了。
叔叔先別哭。
我連爸爸都還沒開始叫呢。
爸媽帶妹妹搬進新家那天,沒告訴我地址。
妹妹趴在車窗上問:
“姐姐不跟我們走嗎?”
媽媽替她戴好圍巾。
“新家只有兩個房間,住不下她。”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次。
妹妹的舊裙子歸我。
她喫剩的飯歸我。
家裏沒有我的位置,也很正常。
我撿到一張尋人啓事。
照片裏的小女孩,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她爸爸,是盛遠集團董事長。
我藉手機撥通號碼。
心想:冒充一次首富千金,總比在外面餓死強吧。
電話接通,我剛說完年齡,對面的男人便哭得說不出話。
……
二十三分鐘後,便利店外亮起一排車燈。
最前面的車還沒停穩,顧沉舟便推門下來。
他穿着黑色大衣,領帶歪到一邊。
身後跟着助理、律師和私人醫生。
有人聯繫醫院。
有人進入春華小區調查。
沒有人高聲說話,卻沒人敢耽誤一秒。
顧沉舟走進便利店,看見我後,腳步突然停住。
電視裏的他永遠冷靜。
聽說他二十七歲接手盛遠集團,五年便讓公司市值翻了十倍。
可現在,這個從不失控的男人站在幾步之外,連手都在發抖。
他沒有立刻抱我。
而是在我面前蹲下,將一張照片放在櫃檯上。
照片裏,他抱着一個一歲左右的女孩。
女孩抓着他的領帶,右臂露出半塊銀杏葉形胎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