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花費五年,終於攀附上段二公子,拿到嫁入段家的資格。
與此同時,段大公子榮耀回國,四目相對。
竟是段宴。
當年被她甩掉的窮小子。
那雙眸曾盛滿對她的愛意。
那雙手曾撫摸過她每一寸肌膚。
容寄僑心底的弦驟然轟鳴,連帶着腹部都再次痛了起來。
絕不能讓段家的人知道她和段宴的過去。
更不能讓段宴知道她曾給他生了個孩子。
好在對方只是淡淡移開目光。
沒有任何發難,完全的相安無事。
她以爲段宴已經忘記過往,直到那場聯姻家宴。
他將她拉入假山後面,大掌摩挲過她的脣。
“你說,如果我告訴老爺子,我選中的人是你,會怎麼樣。”
容寄僑深呼吸,咬牙切齒:“不管你選的誰,先放開我。”
段宴動都不帶動的。
他依舊保持着將她禁錮在假山與胸膛之間的姿勢,欣賞着她難得真實的神色。
容寄僑被他這露骨的眼神看得心頭火起:“想要了就去找你選出來的太子妃。”
段宴慢條斯理的道:“我這不是正在找着麼。”
“......”
容寄僑終於意識到了段宴這句話的意思。
她的眼睛因爲不可思議而瞪大:“你有病嗎?!”
段宴似乎就等着她這層溫順假面徹底碎裂:“不裝了?”
“我裝你——!”
容寄僑勉爲其難忍住了,生怕自己因爲過於激動而拔高的聲調引來注意。
只有奶奶和段宴才知道,容寄僑從來都不是甚麼溫順的性子。
容寄僑重新壓低聲音:“你要是因爲我甩了你的事情怪我,可以從別的地方報復回來。”
“報復?”段宴像是聽到了甚麼幼稚的說辭,眉峯微挑,那張淡然的臉難得浮現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色:“我還沒對你怎麼樣,你就氣成這樣,段持出軌你卻能忍。”
容寄僑瞪着他,胸口因壓抑的怒氣而微微起伏,卻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