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對象你選的容寄僑?”
段老爺子拿起照片打量了一下:“確定了就帶她來見我。”
段宴淡淡嗯了聲,突然開口道:“等幾天,她還沒和男朋友分手。”
“......?”段老爺子捏着照片的手頓住了,臉色陡然沉下,狠狠將照片往黃花梨魚洞書桌上一拍,“像甚麼話!重新選,不要指望你能糊弄過去。”
京城太子爺段宴,前些日子被推到了明面上,正式掌權。
段老爺子退位前的最後要求,就是讓段宴成家立業。
段宴不疾不徐地站起身。
他五官清貴端雅,放鬆狀態下的脣角,落下一個稍顯冷漠的弧度,透露着一股不好親近的疏離感。
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而流暢的肩線與腰身。
“老爺子。”他嗓音依然平靜,卻帶着不容轉圜的意味:“退位了就好好養老,我是通知你,不是徵求你的意見。”
段宴抬腳離開。
踏出書房的最後一步,輕描淡寫道:“差點忘了說,她男朋友是二弟。”
身後,文件夾重重砸在門框上。
老爺子氣的血壓升高,中氣十足。
“回來給我說清楚!”
……
容寄僑深呼吸,咬牙切齒:“不管你選的誰,先放開我。”
段宴動都不帶動的。
他依舊保持着將她禁錮在假山與胸膛之間的姿勢,欣賞着她難得真實的神色。
容寄僑被他這露骨的眼神看得心頭火起:“想要了就去找你選出來的太子妃。”
段宴慢條斯理的道:“我這不是正在找着麼。”
“......”
容寄僑終於意識到了段宴這句話的意思。
她的眼睛因爲不可思議而瞪大:“你有病嗎?!”
段宴似乎就等着她這層溫順假面徹底碎裂:“不裝了?”
“我裝你——!”
容寄僑勉爲其難忍住了,生怕自己因爲過於激動而拔高的聲調引來注意。
只有奶奶和段宴才知道,容寄僑從來都不是甚麼溫順的性子。
容寄僑重新壓低聲音:“你要是因爲我甩了你的事情怪我,可以從別的地方報復回來。”
“報復?”段宴像是聽到了甚麼幼稚的說辭,眉峯微挑,那張淡然的臉難得浮現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色:“我還沒對你怎麼樣,你就氣成這樣,段持出軌你卻能忍。”
容寄僑瞪着他,胸口因壓抑的怒氣而微微起伏,卻沒有接話。
……